可轉念一想,周予安是她女兒的父親,是她林智慧的男人。
這錢她不用,難道留著便宜外麵的狐狸精?
這個念頭一起,她心裡剛冒出來的那點甜蜜“哢嚓”碎了一半。
是了,她差點忘了。
周予安年輕時就不是個安分的主,長得好,又會說話,走哪兒都有姑娘往他身上貼。
當年她不就是被這張臉和這張嘴騙得昏天黑地,才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的?
如今他有錢了,更有錢了,指不定外麵養了多少個!而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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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自己的臉和短短的小卷毛,現在的她說是周予安家的保姆還差不多,哪裡像女主人了?
她越想越氣,胸口悶得發慌,恨不得現在衝出去揪著他領子問個清楚。
可腳剛邁出房門,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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