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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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邊序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隨意抬起，透明壁障在兩人身前穩穩撐開。
紫黑火浪撞上來，從兩側分流，把身後的斷牆燒得劈啪作響，磚石熔成紅亮的漿，順著牆根往下淌。
“我瞧你倒是興奮得很。”邊序偏頭，目光掃過黎溯泛著薄紅的眼尾。
“廢話。”黎溯踮著腳，下巴幾乎要擱在邊序肩上，猩紅的瞳孔裡勾玉轉得飛快，“五階晶核誒，活的，還會跑，這誰看了不眼饞？”
火海從中間分開。
閻鐵踏著熔漿走出來。他渾身的皮膚燒得紫紅，七竅往外冒火，每落一步，腳下的焦土就軟下去一層，軍靴踩出一個個冒煙的腳印。
“好，好得很。”閻鐵咧開嘴，刀疤被火光映得發亮，“搶了老子的東西，還敢站在原地等老子來扒皮。”
“將軍這話說的。”黎溯無辜地眨了眨眼，衝他笑得純良，“你的東西？那上麵寫你名了？無主之物，誰拿到就是誰的。”
“老子待會兒就把你倆的皮活剝下來，掛在C區大門上點天燈！”
閻鐵抬手，紫黑火焰在掌心擰成一根兩米長的火矛，脫手射出。
邊序手腕一翻，火矛前方的空間往裡一折，矛尖瞬間調轉，原路射回。
閻鐵側身讓開，火矛擦著他的肩甲釘進身後廢墟，炸起一片紫黑火雨。
“哎呀，”黎溯故作驚訝地挑眉，“將軍，被自己的火燒，燙不燙啊？”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閻鐵扭了扭脖子，骨節咯咯作響，“等老子燒穿這個空間係，再來撕爛你的嘴。”
“將軍小心！”韓棟趴在十幾米外的廢墟裡，扯著嗓子吼，“他能折空間！小王的胳膊就是這麼沒的！”
“用你教？”閻鐵頭也不回。
空間係，難纏。摸不著，防不住。
可那又怎麼樣。四階就是四階，異能的總量擺在那兒，耗也耗得垮他。
等這人的能量消耗殆儘，他就得把命交代在這兒。
至於旁邊那個探不出波動的廢物，捏爆也就是順手的事。
“邊序。”黎溯往後退了半步，拽了拽邊序的衣角，聲音壓低，“這老東西要耗你。”
“看出來了。”邊序扯開領口，暗金的瞳孔泛起嗜血的興奮，“隨他，老子耗得起。”
“你傻不傻？別硬耗。”黎溯嗔怪地瞪他一眼，寫輪眼死死鎖住閻鐵周身那層紫火，火苗的走向、明暗、厚薄，全在他眼裡拆成數據，“他的火有問題，看著唬人，其實很虛。”
“這是強行突破的後遺症，剛才殺怪物又費了大半。”黎溯語速極快，“如今這火，撐死就剩三成力。”
“三成也是五階。”邊序活動著手腕，骨節哢哢作響，頭也不回地交代，“你躲遠點。”
“我躲什麼，我還能……”
黎溯還沒說完，對麵的閻鐵雙手一合，再向兩側猛地拉開。
十幾根火矛在他頭頂凝形，矛頭齊齊下壓。
“折？老子看你能折幾根！”
火矛成排砸落。
邊序抬手，身前的空間折成三段。
火矛紮進折疊處，方向全亂，有的掉頭，有的互撞，在半空撞成一團亂竄的火幕。
火幕未散，閻鐵欺身壓上，紫火裹著拳頭，直取邊序麵門。
邊序側頭，拳風擦著耳際過去，高溫燎焦幾縷碎發。他反手一記手刀，空間刃斜切閻鐵手腕。
閻鐵收拳旋身，鞭腿橫掃，逼得邊序後撤半步。
兩個人在焦土上貼身纏鬥，拳腳相撞，鈍響連成一串。
紫火與空間刃交錯，半麵殘牆被餘波削斷，哐當砸進廢墟，灰土騰起兩丈高。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殘存的士兵縮在裝甲車殘骸後麵，脖子伸得老長。
“將軍能贏吧？”
“廢話！那可是五階！五階打四階，那不跟玩兒一樣？”
“可……可那人連火矛都能直接折回來啊……”
“閉嘴！再敢動搖軍心，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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