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相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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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抬頭，對上厲洵的眼神，又涼，又悲。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相信過我？”
宋昀喉嚨發緊，嘴角抖了抖，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包廂門被敲響。
“厲總，菜好了。”服務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厲洵斂起神色，淡淡說了句：“進來。”
門開了，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一道一道擺在桌上。
清蒸鱸魚、糖醋小排、蟹粉豆腐、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燉得發白的醃篤鮮。
熱氣騰騰的，把剛才那點冷意衝淡了不少。
服務員擺好菜，退出去，帶上了門。
厲洵拿起筷子，給宋昀夾了塊魚肉，放進他碗裡，然後又低頭剝蝦，動作熟練自然，好像剛才那個問題根本不存在一樣。
宋昀看著他，心裡一陣發酸：“阿洵。”
“嗯。”
“你剛才問的……”
“先吃飯。”厲洵打斷他，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碗裡，“吃完再說。”
宋昀把話咽了回去，他知道厲洵不是不在意，是在給他時間。
這個人從不會逼他，哪怕自己心裡那根刺已經紮得極深。
宋昀低下頭，把碗裡的蝦吃了，蝦肉很鮮，可他嘗不出什麼味道。
一頓飯吃得安靜。
厲洵沒再提那個問題，宋昀也沒再開口。
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你給我夾菜，我給你盛湯，偶爾閒聊幾句。
吃完飯，厲洵去結賬，宋昀站在包廂門口等他，夜風從走廊儘頭灌進來，吹得他脖子發涼。
他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厲洵走過來，很自然地把他的圍巾重新係好，牽著他下樓。
回到家已經快九點。
宋昀洗完澡出來，厲洵已經換了青墨色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
宋昀擦著頭發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厲洵看著手機，眉頭微微動了動。
宋昀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孫赫發來的消息。
孫赫：[厲總，景三爺的獨子已經找到，三天後景家要辦認親宴會。]
宋昀擦頭發的手停住，三天，認親宴會，林與這麼快就回國了，比上輩子早了兩個月。
不，不對，也許林與上輩子也是先回了景家，隻是他那時滿心滿眼都是被替身占據了心思，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如果林與回景家，求得景三爺的幫助，再出現在他的生日宴上......
他把毛巾放下：“阿洵。”
厲洵偏過頭。
“剛才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宋昀斟酌了一下措辭，“我現在答不了。等我把該查的都查清楚，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厲洵不想等，可他也不能逼宋昀。
方才在餐廳，宋昀的糾結忐忑，他都看在眼裡。
宋昀繼續說：“我不是不想說。我是怕說早了，我自己都還沒弄清楚，說出來反而讓你更難受。”
“那你，是不是從來沒相信過我？”厲洵又把這個問題拋了回來，他在意的隻有這個，其他真相如何，他可以慢慢等。
“五年了，你都不相信我。”
所以，你是不是也不愛我。
厲洵垂下眼簾，眼眶差點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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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心口發澀，他見不得厲洵如此卑微的樣子。
這個男人在外界不管多疏離淡漠，隻有在他麵前，才會露出這種脆弱。
宋昀伸手，輕輕撫過厲洵的臉，指尖從他眉骨滑到下頜。
“三天後景家的認親宴，我想去，你陪我去，好不好？”
厲洵偏開頭，躲開他的手：“你可以不回答，但別用別的事來岔開。”
宋昀的手僵在半空，心裡輕歎口氣，就這架勢，厲洵今天是務必要得到答案的。
“信過。”宋昀說，“後來不敢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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