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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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就沒再動，燈就那樣亮著。
床頭的燈昏黃，光線落在厲洵臉上，把他的輪廓染得很柔。
宋昀的指尖順著厲洵眉骨滑下來，劃過鼻梁，停在唇角，慢慢地，像在重新確認這張臉。
厲洵雙掌撐在他兩側，任由他摸。
宋昀的指尖微涼，劃過厲洵下頜時，他喉結動了動。
直到宋昀的手指停在他唇角，厲洵才側過頭，輕輕咬了一下宋昀的指尖。
宋昀輕吸一口氣，縮回手，被厲洵抓住手腕，按在枕頭邊。
“跑什麼？”
宋昀笑了：“阿洵，你現在能感受到我的情緒嗎？”
厲洵愣了一下，點頭。
“那你現在感覺到什麼？”
厲洵沉思幾秒：“你現在很開心。”他頓了頓，“是真的開心，不是假的。”
宋昀挑眉：“你還能分出真假？”
“嗯。”厲洵說，“你前段時間就不是真的開心。”
宋昀愣了一下：“前段時間？”
“嗯。”厲洵說，“你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光。”
宋昀沒想到，厲洵能看得這麼清楚。
曹彬說厲洵的情感認知障礙在緩解，看來恢複得確實不錯。
以前的厲洵，根本不會辨認這些。
“那你以前為什麼不說？”宋昀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隻知道你不開心，可我不知道為什麼。”
宋昀捧住他的臉，啄了幾下：“現在我開心了，你看出來了？”
“嗯。”厲洵說，“你今天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那你呢？你現在開心嗎？”
厲洵點頭：“開心。”
宋昀眼底閃過狡黠，腰間一用力，翻身壓上去：“那做一點讓你更加開心的事。”
“寶寶……”
食指按上他的唇：“噓。”
宋昀跨坐在厲洵腰上，光線從背後照過來，迷離朦朧，視線描繪著厲洵的輪廓，汗水從鬢角滑下來。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宋昀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旁邊，涼的。厲洵不在。
他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光線有些亮，緩了片刻才適應。
抬了幾次手才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四十分。
昨晚過度撩撥的結果，就是他現在連翻身都費勁。
重生後，宋昀第一次這般放縱儘興，身上到處都是痕跡，全身被人拆了重新拚過，腿根一動就發酸。
宋昀把手機丟到一旁，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被子上，亮得刺眼。
宋昀眯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著胳膊坐起來。
浴袍早換了一件，他低頭，鎖骨、胸口、腰側……全是深深淺淺的印子。
厲洵已經回來了，就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換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頭發半乾，應該是回來之後洗過澡。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從平板上移過來，落在宋昀身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掃了一眼。
“寶寶醒了。”
“嗯。”宋昀嗓子乾啞，在他旁邊坐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過去，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厲洵把平板放到一邊，抬手摟住他，掌心貼在他後腰上，輕輕揉了揉。
“難受？”
“你說呢？”宋昀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
厲洵淺笑：“是誰昨晚說要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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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幽怨地看他一眼，擰了一把他腰側的嫩肉：“我說我主動，不是讓你把我往死裡整。”
厲洵捉住他的手，笑道：“那你舒服嗎？”
宋昀愣住：“你說什麼？”
“你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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