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估計沒什麼大事。宋昀那性子你還不知道？膽子小，心軟，哄一哄就好了。倒是你......”
曹彬抬手指了指他的臉，“別總繃著一張臉。人家小朋友本來就怕你，再給你那張冷臉嚇著，你還指望他往你懷裡鑽？”
厲洵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到門口時，曹彬的聲音從背後追上來。
“厲洵。”
他回頭。
曹彬靠著椅背，難得沒有嬉皮笑臉的表情。
“有什麼事跟我打電話。宋昀那邊，後天我幫你看看。”
厲洵回頭看他一眼，推門出去了。
回到車裡，手機在掌心裡翻了個麵，屏幕又亮起來，還是那條消息。
寥寥十幾個字，末尾什麼都沒有。
以前宋昀發的每條消息後麵都跟著那兩個字。
帶感歎號的，帶波浪線的，有時候連著發好幾條，最後一條永遠是一串親親的表情。
他每一條都存著，換手機也要遷移過來，林舟有次無意間瞥見他的相冊，一臉震驚地問他存幾千條消息截圖乾什麼。
厲洵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退出聊天界麵，給林舟發了條消息。
“幫我訂星空餐廳的位置，明晚。”
發完他把手機擱在副駕上，手搭著方向盤，沒急著走。
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宋昀今早泛紅的眼角。
還有昨天夜裡。
宋昀在他懷裡抖得停不下來，嗓子哭啞了喊“阿洵，不要”......他哄了大半宿，懷裡的人抖著往他胸口鑽，又推他，像是想靠近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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