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點頭，“可以。”
“還有，畫具我重新定了一批，明天送過來。”
宋昀安靜聽著，等江淮說完，看向他。
“江淮，我想跟你說幾件事。”
江淮抬起頭，“你說。”
宋昀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畫案上。
“這張卡你收著。工作室的支出從這裡麵走，我讓厲洵幫忙辦的，以工作室名義。”
江淮直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卡。
宋昀：“你拿著。以後總要用到的。”
江淮走過來，把卡拿起來翻了個麵。
“行，卡我收，但你別往裡打太多錢。工作室的賬得清楚，不然以後算不清。”
“好。”
宋昀應得很快，快得江淮多看了他一眼。
他總覺得宋昀最近說話有這個毛病：
答應得太快了。
“辦公室買兩張沙發床，以後累了能躺會兒。”
“行。”
“再招兩個人，前期夠用了。”
江淮挑眉，“你不是不會經營嗎？”
宋昀笑了一下，“不會，所以都聽你的。”
江淮把卡收進口袋，沒再說什麼。
他蹲回去繼續擺畫框，後背弓著，陽光從窗戶打進來，在他肩上劃出一條明暗分界線。
宋昀看著他的後背，忽然說：
“車也買一輛吧。以後跑展覽、見客戶，不能總騎你那小電驢。”
江淮沒抬頭，“等盈利了再說。”
“先買。算工作室的。”
江淮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他。
“宋昀，你今天怎麼回事？”
“嗯？”
江淮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著宋昀，眉頭慢慢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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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進門開始，每句話都在安排以後的事。印章，卡，車，招人，買沙發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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