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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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要告發嘉妃她謀害皇後,害死了七阿哥!”
慌亂中,或者說還有點良心,白蕊姬終於牽出了永琮的事情。
弘曆猛地轉頭,“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皇上,七阿哥是我害死的。”白蕊姬崩潰的說出此話。
弘曆踉蹌了幾步,不敢相信,他的嫡子,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琅嬅之前被傅恒提醒過,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可此刻聽到真相,還是還是受不住,她隻覺得渾身氣力瞬間抽空,身子一軟,根本撐不住自己,整個人重重摔落跌坐在椅中,椅背發出一聲沉悶的磕碰聲響。
“玫嬪,你給我說清楚!”涉及到永琮之死,琅嬅按捺不住了。
“皇後娘娘,臣妾對不住您,是臣妾糊塗,是臣妾罪孽滔天!
當初,是金玉妍日日在臣妾耳邊挑撥,一遍遍告訴臣妾,是您忌憚貴子、容不下我的孩兒,是您暗中害我子嗣夭折。
臣妾被恨意衝昏頭腦,信了她的鬼話,一心隻想著為未出世的孩子報仇,竟昏聵至此,將所有怨毒都對準了您!
你後來又生下了永琮,可是憑什麼。
憑什麼,您的孩子生來金尊玉貴、福氣滿滿。
而臣妾的孩兒,卻要那般肮臟、淒慘、不明不白地慘死於世!
同樣是皇家骨肉,他何其無辜,卻落得那般下場,連一絲活路、一絲體麵都沒有!
臣妾心中不平、心中嫉恨、心中怨毒難平!是臣妾糊塗,是臣妾瘋魔了。
再臣妾知道茉心不幸染上了痘疫以後,我就命人暗中尋來茉心貼身穿過、沾染痘疫病菌的舊衣物,暗中買通人手,悄悄送給了伺候七阿哥的乳母穿戴。
乳母,全然不知衣物帶疫,日日貼身伺候、哺乳永琮。
她不慎沾染痘疫,自身尚且不覺,最終將凶險疫氣,儘數傳給了自幼體弱、底子單薄的七阿哥。於是導致七阿哥早夭。”
琅嬅渾身一顫,淚水奪眶而出:“永琮,臣妾的永琮啊!”她撲跪在地,聲音嘶啞,字字泣血,“皇上,皇上,你要給永琮報仇啊!”
一個母親,親耳聽到兒子的死因,已經崩潰的難以言語。
弘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無半分溫度。他沉聲開口,一字一句如鐵釘落地:
“來人,去金玉妍宮中,把白蕊姬帶上。”
另一頭,嘉妃也剛剛起床。
因皇後南巡落水受了寒,鳳體也略有勞頓,宮中早已傳下旨意,免去了每日晨昏定省。
就連那些本該前去皇後寢殿侍疾的妃嬪,也儘數被遣回各自宮苑,不必日日守在跟前。
金玉妍梳好了發髻,身上隻著一身家常錦緞便服,正倚在軟榻之上喝茶想著這次讓皇後躲過了,可真是便宜了皇後。
也可惜,沒有借機將素練給處理了。
這人一日活著,便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利刃,隨時有可能反噬自身。
金玉妍眸光沉沉,心頭殺意漸濃。
素練知曉所有內情,一旦那日為求自保、吐露隻言片語,便是她金玉妍萬劫不複的絕境。
隻能找機會再殺一次。
忽聽得船外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侍衛太監的傳報聲接踵而至。
“皇上到,皇後到。”
皇後尚在病中,本該在寢殿休養,怎麼會一大早同皇上一同來到她的住所。
她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連忙起身快步迎接。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臣妾有失遠迎。”
金玉妍屈膝伏身,規規矩矩行了大禮:“臣妾給皇上和皇後請安。”
說罷便要撐著地麵站起身來。
“朕叫你起來了嗎?”
弘曆的聲音冷沉沉砸落,不帶半分溫度。
金玉妍渾身一僵,剛剛抬起半截的身子,隻得重重重新跪回冰涼的青磚地上,膝蓋磕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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