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安比槐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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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五成是理論上可行的成效。餘下五成變數，正是因為至今未曾大規模在人身上實操試驗，其中利弊、禁忌，尚無定論。”
施舍語氣誠懇，“人痘之法雖流傳已久，可依舊有不少人接種之後高熱不治。若是牛痘之法真能奏效，日後便可少無數生離死別。罪人隻求些許銀兩，尋合適之人謹慎試種，探明虛實。若是虛妄，罪人甘願一並領罪。”
胖橘望著跪地的安比槐，眸色深沉，緩緩出聲：“若是此法試驗成功，便是造福天下萬民的蓋世大功，利在社稷百姓。可若是試驗失敗，引發凶險、散播疫疾，後果不堪設想。”
天花乃是大清頑疾，一旦試種出了紕漏，非但不能防疫，反倒滋生疫情，便是禍亂朝野的大罪，絕非區區錢財損耗可以估量。
話音落下，安比槐沒有半分遲疑，重重叩首，語氣鏗鏘懇切，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皇上若肯撥款允臣試驗，若真失敗，奴才甘願以身試險，做這天下第一個接種牛痘之人！”
施舍的眼底坦蕩無畏，再無半分方才腿軟惶恐的怯懦：“奴才本是戴罪之身，承蒙皇上浩蕩皇恩，得以苟活於世，早已是萬幸。若牛痘之法存詐、暗藏凶險，奴才願一力承擔所有後果，以自身性命驗證真偽。”
屆時，臣會第一個接種，若是奴才接種後安然無恙，便足以佐證此法可行，便可推廣天下，解救萬千飽受天花侵擾的百姓；若是奴才因此殞命，也是罪有應得，絕不連累朝廷、不拖累安嬪與安家分毫！”
殿內靜了片刻，皇帝指尖輕輕敲擊禦案。讓安比槐去做實驗，不算穩妥，可天花乃是懸在朝野頭頂的大禍患，但凡有一絲希望，都值得一試。
若真的不行，安比槐死了便是，若是真的可以防治天花的方法，他的功勞可就比先皇還要高，他就不信還有人敢說他得位不正。
“還請皇上允許，讓罪人以卑賤之身，為大清解決難題！”這話施舍說得可真是真情實感，他還指望著通過這個改變劇情獲得積分呢！
胖橘原以為安比槐隻是貪利庸官，此番求銀不過是投機取巧、博取聖寵。
卻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有這般魄力，敢以自身性命為賭注，為未知的牛痘之法兜底。
安比槐以戴罪之身，不求富貴、不求赦免，隻求一試，甚至甘願以身赴險，這份膽識，遠超無數朝堂重臣。
安比槐不怕死，她還怕什麼？
想到這裡胖橘驟然揚聲：“蘇培盛！”
立在一旁躬身侍立的蘇培盛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伏地應聲：“奴才在！”
“傳朕旨意，即刻賞安比槐黃金千兩，京郊上等莊園一座。另外，命太醫院院正章彌，專門照料安比槐，所需藥材、人手，儘皆調配齊全，不得有誤。
安比槐，朕今日給你這機會，此番牛痘試驗，你若能一舉成功，造福萬民、根除天花隱患，朕便破格封你為伯，洗脫罪身，光耀門庭。
可若是試驗失敗，滋生疫患、徒勞無功，便是你罪加一等，剛好以死抵罪，了卻你一身罪孽！”
皇就是想告訴安比槐，你去乾什麼，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可若是安比槐做不出成績，那麼就一死謝罪。
“罪人遵旨！多謝皇上浩蕩恩典！罪人定拚儘全力，不負聖望！”
剛剛踏出殿門，脫離那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龍威籠罩，一陣風拂過，施舍隻覺渾身驟然一鬆，後背早已被層層冷汗浸透，貼身的衣袍儘數黏在皮肉之上。
剛踏出養心殿的朱紅門檻，施舍腦海中驟然響起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宿主成功推動全新劇情線，向君主提議牛痘防疫之策，劇情變動度+5，獎勵5積分！】
“係統，有沒有牛痘治療天花的書籍”
【宿主，係統內存有全套天花防治文獻，包含牛痘采選、接種流程、並發症處置方案，全套資料合計1積分。】
施舍心中一怔，暗自詫異：“竟這般便宜？”
係統不帶情緒的機械音緩緩響起：【在更高維度文明之中，天花早已徹底根除，這類屬於過時的基礎資料，定價自然低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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