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不可貪功攬名。”
施舍一語點醒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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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連頷首歎道：“是了！是老夫一時欣喜昏了頭，忘卻君臣本分，險些失了分寸。安大人心思通透、深諳處世之道，老夫著實佩服。”
“章太醫數月以來晝夜操勞、親力親為，核對藥性、看護病患、記錄醫案，著實勞苦功高，辛苦至極。”話音一轉，他正色續道：“隻是眼下試驗成功，不過是第一步罷了。真正的難事還在後頭。
如今咱們隻是在莊園小範圍試種成功，想要真正造福天下百姓，還需整理全套詳實的醫案檔案、細化接種流程、梳理禁忌對症，編撰成通俗易懂、簡單易學的冊子。日後傳遍各州府縣，讓尋常鄉野郎中也能看懂、操作，讓天下百姓皆可接種牛痘、隔絕天花，這才算真正功成圓滿。”
章彌聞言連連點頭：“大人深謀遠慮！老夫即刻著手整理所有試驗記錄，分門別類、編撰成冊，務求簡單明晰、人人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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