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寶寶玩了水水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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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傍晚了。顧琛抱著崽崽進了房間，把她放在大床上。小姑娘在陌生環境裡醒了，迷迷瞪瞪坐起來，揉著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不是自己的嬰兒床，嘴癟了一下就要嚎出來。
顧琛見狀趕緊坐到床邊拍了拍她的後背：“爸爸在這兒，這是酒店，我們出來玩了。”
崽崽轉頭看見他的臉，嘴癟回去了，伸手夠他：“叭叭，抱抱寶寶。”
顧琛把她抱起來在房間裡走了一圈。崽崽趴在他肩頭看了一圈陌生的房間，最後目光落在窗戶外麵的街景上。異國城市的燈光從窗戶裡透進來，紅紅綠綠的，樓下有輛有軌電車叮叮當當地開過去。她看了一會兒，拍了拍顧琛的肩膀：“叭，介個。”
“那是外麵的電車。”
“車車呀。”她又看了一會兒，收回來把臉埋進顧琛脖窩裡蹭了蹭，安靜下來了。
第二天顧琛去分公司開會，崽崽被留在酒店由隨行的劉月嫂看著。他走的時候崽崽坐在窗邊的地毯上，麵前攤著那隻會吱吱叫的橡皮鴨子，她正攥著鴨子往地上拍，拍一下響一聲，拍完自己笑兩聲。她抬頭看了顧琛一眼，似乎沒意識到他要走，低頭繼續拍鴨子了。顧琛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蹲到她麵前：“明珠寶寶，爸爸去上班，一會兒就回來。”
崽崽抬頭看他，伸手夠了一下他的領帶：“叭，肘呀。”
“嗯，爸爸去上班。”
“班班。”她重複了兩個字，然後低頭繼續拍鴨子了。顧琛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小姑娘已經忘了他在那裡，正專心地把鴨子翻過來看它底下的發聲孔。他推門出去了。
會議從上午九點開到下午兩點。中間休息的時候顧琛給劉月嫂打了個電話，問崽崽吃飯了沒有，睡了沒有，有沒有鬨。掛了電話之後他對著手機沉默了兩秒，然後提前結束了午休，把下午的議程壓縮了一半。四點出頭他回到了酒店，推開門的時候崽崽正坐在窗邊的地毯上啃磨牙棒，劉月嫂在旁邊疊衣服。
“叭！”崽崽看見他眼睛亮了，扔了磨牙棒站起來搖搖晃晃朝他走。走了三四步撲進他懷裡，小手拍著他的膝蓋：“叭，肘呀。”
“爸爸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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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呀。”她念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往他脖窩裡一埋蹭了兩下，蹭完又抬頭看他，“叭，介個。”她指著窗外的方向。
顧琛抱著她走到窗邊，外麵是異國的街道，有軌電車叮叮當當地開過去，路邊種著他不認識的花，顏色是深紫色的。崽崽指著那排花：“叭，發發。”
“嗯，這裡的花跟家裡不一樣。”
“發發呀。”她念了一聲，趴在窗台上看了一會兒。
顧琛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小腰防止她往前撲，另一隻手撐在窗台上。他低頭看著她認真看花的側臉，圓嘟嘟的臉頰被窗外的光照得亮亮的，睫毛安安靜靜垂著。他開口說了一句：“明珠寶寶，明天爸爸帶你去轉轉。”
“轉呀。”她跟著念了一聲，轉頭看他，“叭，寶寶，肘。”
“嗯，帶你去。”
第二天下午顧琛提前結束了會議，抱著崽崽出了酒店。他把她放進嬰兒車裡推著走，沿著酒店旁邊那條種滿梧桐樹的街道慢慢逛。
崽崽坐在車裡東張西望，小手指著路邊櫥窗裡的東西、屋頂上的鴿子、經過的自行車，指一樣念一樣，念得含含糊糊的，但每一句都要回頭看一眼顧琛。他推著車一邊走一邊點頭，偶爾停下來讓她湊近了看某樣東西，她湊過去研究一會兒，縮回來拍著車扶手示意繼續走。
走到一座小廣場的時候顧琛停下來，把崽崽從車裡抱出來放在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噴泉的水柱不高，細細的水花在夕陽裡閃著碎碎的光。崽崽看著水花，伸手指著：“叭，水水。”
“嗯，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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