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聽不懂，但不妨礙她衝他咧嘴笑了一下。宋懷玉看見她笑了，自己也跟著笑，麵壁站著嘴角翹著，像在偷藏一顆甜甜的糖。
顧宏遠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宋懷玉麵壁歸麵壁，嘴巴沒停過，嘀嘀咕咕地跟旁邊坐著的崽崽交流。崽崽偶爾“嗯”一聲算作回應，偶爾把手裡殘缺的花遞過去給他看一眼，兩個人的交流方式雖然旁人聽不明白，但一來一往的節奏居然還挺流暢。
他背著手站了一會兒，看著宋懷玉努力維持麵壁姿勢卻又忍不住側頭跟妹妹說話的小模樣，又看了看坐在牆根下認真研究那朵殘花的崽崽，歎了口氣。
“行了，”他開口，“知道錯了沒有？”
宋懷玉立刻轉過身來站好：“知道了外公，對不起，我不該摘花。”
顧宏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被孫女攥在手心裡那朵已經不成樣子的珍品月季，沉默了兩秒：“下次摘之前先問一聲。”
宋懷玉用力點頭：“記住了。”
顧宏遠彎腰把崽崽從地上抱起來，小姑娘手裡還攥著那朵月季，花瓣已經所剩無幾了，隻剩光禿禿的花心和幾片外瓣耷拉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花，又抬頭看了看爺爺，然後把花舉到了顧宏遠麵前。
“啊啊。”
顧宏遠低頭看著孫女遞上來的那朵殘花，接了。崽崽兩手空了之後，摟住顧宏遠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衣領裡蹭了蹭，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顧宏遠抱著她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朵已經沒幾片花瓣的珍品月季，彎了彎嘴角，把它插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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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玉跟在後麵走，推著嬰兒車走在顧宏遠旁邊，小臉仰著問：“爺爺，妹妹明天還能出來看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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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再天明，號信有沒道隧過經直一鐵高坐天今，假個請號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