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重心。第五步她踩得有點急，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兩隻胳膊舉起來劃拉了兩下穩住了，然後邁了第六步——
整個人撲進顧琛懷裡，小腦袋撞在他胸口發出“咚”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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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仰，穩穩接住她抱進懷裡。他低頭看著她：“六步，比剛才又多了一步。”他把臉埋進她毛茸茸的頭頂蹭了蹭，“明珠寶寶今天特別厲害，爸爸特別高興。”
崽崽趴在他胸口喘著氣，小手攥著他的衣領，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顧琛感覺到她的小身子一鼓一鼓地喘著，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回放，剛才那段六步走的畫麵在屏幕上播放著。小姑娘搖搖晃晃往前邁步的模樣，每一步都踩得謹慎又認真，最後撲進他懷裡的時候小臉抬起來衝著鏡頭笑了一下，嘴角彎彎的。
顧琛把這段視頻也存進了那個新相冊裡。相冊裡現在躺了四條視頻，從早上到現在，每一步都比上一步多了一點。他低頭看著自己腿上已經安靜下來的小姑娘，她靠在他胸口閉著眼，呼吸慢慢變綿長了。
“明珠寶寶，”他低聲開口，“爸爸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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