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崽崽: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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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最近多了一個新愛好：指東西。
不管看見什麼，她都要先伸手指一指，然後回頭看顧琛或者宋懷玉，嘴裡含含糊糊地蹦出幾個音：“介麼？”
這三個字她發得黏黏糊糊的，“介”聽起來像“姐”，“麼”的尾音被口水泡裹了一圈，拖出一小聲“唔”。但意思很明確，她想知道麵前那個東西叫什麼名字。
這天上午她坐在客廳地墊上，環顧了一圈四周，小手先指向了茶幾上擺著的那隻陶瓷花瓶：“叭，介麼？”
“花瓶。”顧琛坐在旁邊翻文件，頭也沒抬。
“發。”崽崽隻抓了一個字，覺得夠了，已經指向了下一個目標——落地燈，“介麼？”
“落地燈。”
“當。”她簡化成一個字，又指向窗台上那盆綠蘿，“介麼？”
“綠蘿。”
“蘿。”她重複完就停了，又指向客廳角落裡掃地的機器人，“介麼？”
“掃地機器人。”
“機。”她把整串縮成一個字，說完就轉頭看向宋懷玉的方向。宋懷玉正蹲在另一邊搭積木，崽崽伸手指著他手裡的積木塊：“鍋鍋，介麼？”
宋懷玉把積木舉起來給她看：“積木。”
“木。”崽崽重複了一遍，然後朝他伸出手，“鍋鍋，要。”
宋懷玉挑了一塊紅色的方塊積木遞給她，崽崽接過來攥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指著他手裡剩下的：“要。”宋懷玉又遞了一塊藍色的，崽崽接過來兩隻手各攥一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安靜了大約三十秒。
然後她又開始指了。這次她指了遠處趴在地墊上的浪浪：“叭，介麼？”
“那是浪浪，浪浪是狗狗。”
“浪。”崽崽喊了一聲。遠處浪浪的耳朵動了動，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了。崽崽又喊了一聲：“浪。”浪浪的尾巴掃了一下地麵，沒有站起來。崽崽沒有等到它走過來，轉頭看顧琛：“叭，浪。”
“嗯，浪浪在休息。”
“休。”崽崽重複了一遍，撐地站起來搖搖晃晃走了兩步，走到浪浪旁邊蹲下來。小胖手放在浪浪的背毛上摸了摸，浪浪睜開一隻銀色的眼睛看著她。崽崽低頭湊近了浪浪的臉：“浪，介麼？”她指著浪浪的鼻子問。
浪浪沒有回答，隻是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崽崽縮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伸出去碰了碰浪浪的鼻尖，涼涼的。她收回手看了看指尖：“浪哇。”
顧琛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蹲下：“對，浪浪的鼻子是濕的。”
“濕。”崽崽重複了一遍，站起來又走回顧琛麵前仰著臉看他，“叭，濕。”她把自己剛才碰過浪浪鼻尖的手指舉到他麵前，顧琛低頭看了一下，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水光。
“嗯，是濕的。”
崽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蹲下來往地墊上蹭了蹭，蹭完站起來舉起手看了看：“沒。”
“對!寶兒真聰明!自己就擦乾淨了。”
“淨。”她說了一聲，又走到茶幾旁邊指著那盤水果，“介麼？”
顧琛看了一眼：“蘋果。”
“果。”崽崽伸手夠了一下，夠不著，回頭看顧琛，“叭，要。”
顧琛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條遞給她，她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吸了一下又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她停下來看他：“叭，甜。”
“蘋果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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