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笑起來帶著虎牙，和我介紹著自己：「我是宋玉，是個警察，你別害怕。」
我想要思考，卻頭痛的厲害，連忙抓著警察問道：「警察姐姐，我…我家裡發生了什麼？他們呢？」
她沉默了幾秒：「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她，但是有些事情，死活想不起來。
我鼓起勇氣：「那個女人，她…她死了嗎？」
女警一臉遺憾：「慧慧，除了你，那裡的人都死了。」
我的震驚無限放大，「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很遺憾，但是你必須要振作起來配合我們的調查，這關係到一個很大的案件。」
「我們懷疑你爸爸涉嫌拐賣婦女，還——」她頓了一下，露出了怒氣：「殘忍改造人體。」
我又想起那些人麵牛，心情無比複雜。
「即使這個消息對你而言很沉重，但是你是現在唯一的幸存者，你有義務配合警方。」
死了…
都死了…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打顫，她抱著我，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後背。
「別怕！別怕！」
我深呼吸，一臉鄭重的看著她：「好的警官，我一定配合調查。」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很快，警察順著我給的線索查到了很多。
宋警官給我發來了一些資料，裡麵都是我爸這些年做的事情。
我看著這裡麵的東西，不敢相信我爸竟然是這樣的人。
19.
李然是我親舅舅。
可是，我媽是被李然三千塊錢賣給我爸爸的。
他是個賭狗，把我媽騙到了村子裡，將她推入地獄。
這一次來找我媽，實際上是來找我爸要錢。
所以才會出現我爸惱羞成怒反殺他。
而我媽並不是難產而死。
嫁給我爸後，她的生活並不如意。
她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城裡來的。
村裡很多找不到老婆的單身漢，他們看上了我媽，把我媽…
村裡的女人都說是我媽勾引了她們，紛紛嚼舌根，我媽受不了這個刺激，自殺了。
為了給我媽報仇，我爸不知道從哪裡學習了一門秘術。
他把嚼舌根的女人都做成了怪物，讓她們日日夜夜被男人折騰。
她們是被強行塞進牛的身體裡。
本質上還是人。
但是因為長期的禁錮，已經不像人了。
我在家裡看到的怪物，都是曾經傷害過我媽的人。
至於那些來買奶的男人，全都是對我媽下過手的禽獸。
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們痛苦。
為了複活我媽，他不惜用自己的性命為代價。
而我，就是複活我媽的祭品。
誰也沒想到李然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
那些男人也因為感染了性病，沒過多久都死了。
至於我家裡的東西，都因為爆炸炸了個粉碎。
能夠找到的，也隻有一些表麵的東西。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聽她說完這一切，我愣住了。
女警歎了一口氣：「實際上這種邪術怎麼可能是真的，隻不過是他的執念太深。」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走後，我盯著外麵的天，喃喃自語：「不，這是真的，我媽真的活過來了。」
20.
這件事影響太大，又因為涉及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被封鎖了起來。
我在醫院療養了一段時間就出院了。
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宋警官來送的我，她拍了拍我的肩：「慧慧，以後要好好生活。」
「不要再有這些執念了，人死不能複生，你還年輕，要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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