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什麼用？”
原主冷笑。
“第一次見麵就管我以後進不進公司，她算什麼？”
衛清晟似乎笑了一下。
沒有勸她。
也沒有說衛老爺子的安排有什麼不對。
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宴會廳。
“你不喜歡顧家，也沒人逼得了你。”
原主抬頭看他。
衛清晟慢條斯理地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今天在場這麼多人，哪一家和衛家關係不好？隻要你真喜歡。想和衛家聯姻的人，多得是。”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寬慰。
原主卻明顯聽了進去，她本來就在氣頭上，白天剛剛被衛老爺子安排了一場她不喜歡的相親，心裡正憋著一股“憑什麼我的婚姻要由別人決定”的火氣。
於是她端著酒杯，真的開始打量起宴會廳裡的人。
然後，她第一次看見了沈舒。
沈舒正站在人群邊緣，一身淺色長裙，長發落在肩後，眉眼溫柔漂亮。大概是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她隻是安靜地聽身邊的人說話，偶爾笑一下，和周圍那些張揚熱鬨的年輕人顯得格外不同。
恰好是原主最喜歡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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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生的一切，便順理成章了。
原主讓人臨時送來了花。
當著所有人的麵向沈舒求婚。
被拒絕以後，又在酒精和周圍起哄聲的刺激下，做出了更加失控的事情。
衛清洲腦海裡那些原本被酒精攪得支離破碎的畫麵終於一點點連接起來，安靜地看著麵前的衛清晟。
現在回過頭來看。
他昨天真的做過什麼嗎？
似乎沒有。
他沒有讓原主去找沈舒。
沒有讓原主求婚。
甚至從頭到尾，都隻是順著她對相親的不滿，說了幾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衛清洲明白他才是這個家裡最危險的人，畢竟衛清晟是衛家這一代除了她以外，最名正言順、也最有能力接手衛氏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在原著後期，幾乎憑借一己之力撐住整個衛家和商絡言對抗的人。
在自己還沒有安全離開牌桌前，該防的還是得防。
“清洲？”
衛清晟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來。
衛清洲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盯著他看得有些久了。
她很快彎了彎唇。
“沒事。昨天喝得有點多，腦子有點斷片了。”
旁邊的衛清傑卻已經等得不耐煩。
“你們到底進不進去？”
衛清洲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已經進去了？”
“......”
衛清傑深吸一口氣。
“我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衛清晟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頭。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隨後又看向衛清洲。
“你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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