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壓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仍舊沒有說話。
沈霆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點耐心一點點淡了下去。
“爸爸對你不好嗎？”
啪——
荊條再次落下。
“這些年是誰給你研究藥，是誰想辦法讓你活到現在？”
“連信息素抽取，我都已經讓他們停了。”
沈寂沒有回答。
那份沉默像是無聲的抗拒。
沈霆臉上的溫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啪！
“好到讓你忘記了外麵的苦日子。”
這一下明顯比之前更重。
沈寂身體向前晃了一下，手掌撐住地麵。
幾秒後，又慢慢直起腰。
沈霆盯著她。
她越是不出聲，他眼底的戾氣便越重。
“既然當初像狗一樣爬回來找我，就不要讓我後悔再次接納你。否則...”
下一次荊條落下來時，沈寂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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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攥住。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粗糙的荊條陷進掌心。
沈寂仰起臉，額角已經浮出一層冷汗，聲音卻仍舊很穩。
“衛清洲進來以後，發現房間裡的人是我。”
“她罵了幾句，就走了。”
“藥效發作以後，我用了三支強效腺體鎮定劑。”
“手機進水，聯係不了任何人。”
她看向地上散落的病曆。
“醒來以後，我自己去了市一院。”
“檢查時間、用藥記錄、治療記錄都在這裡。”
她一字一句道：
“我沒有騙你。”
書房裡隻剩下兩個人略顯沉重的呼吸。
沈霆看著她。
他沒有問出一句能夠推翻這套說辭的話。
可下一秒，他忽然用力將荊條從沈寂掌心抽了出去。
倒刺擦過皮肉。
沈寂手指狠狠一縮。
一道細長的血痕從掌心一直劃到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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