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這是嚇我？”
“怎麼會。”
“啟盛正是用錢的時候，為了等一個不確定的價格，把錢壓在流動性不高的股份上。”
蔡雯端起茶杯。
“我隻是替陳總覺得不太劃算。”
陳總沉默片刻，還是開口。
“再加五個點。”
蔡雯笑了。
“如果還能加，今天坐在這裡的就不會是我了。”
包廂安靜下來。
陳總手指輕敲桌麵。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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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雯乾脆合上文件。
“既然陳總不急，我們就不勉強了。”
她起身收拾資料。
陳總反倒愣了一下。
“你們不買了？”
“沈小姐想買的不止您手裡這一份。”
“少這一筆，不影響整體安排。”
蔡雯說完，又像隨口想起什麼。
“不過啟盛那個項目後麵還要和衛氏對接不少事情吧？”
陳總動作一頓。
“當然。”
“那確實挺忙。”
蔡雯笑了笑。
“剛才衛小姐也在，我本來還想著替您打個招呼。”
陳總抬頭看她，臉色變了幾次。
啟盛剛拿下衛氏的項目，後續驗收、回款都少不了繼續和衛氏打交道。
為了幾個點的差價，得罪沈寂，平白多一個不確定因素，並不劃算。
“等等。”
蔡雯停下。
陳總把文件重新拉回麵前。
“我們還能再談談。”
幾分鐘後，簽名落在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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