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
沈舒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衛清洲想著這聲音好耳熟，轉過頭。
商絡言正從拍攝區外走過來。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出席正式場合時那套過分嚴謹的西裝，隻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和長褲，長發束在身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身後跟著助理。
從她出現開始，周圍原本有些嘈雜的工作人員都下意識收斂了幾分聲音。
沈舒顯然沒想到她會來。
“商總？”
她下意識坐直了一點。
“你怎麼過來了？”
“隨便過來看看。”
商絡言回答得很淡。
視線落在沈舒身上停了一瞬，這才像剛剛發現旁邊還有個人一樣，看向衛清洲。
原本還算平靜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冷了幾分。
“沒想到衛小姐進了公司，還是這麼閒。”
衛清洲：“……”
這人到底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都跟吃了火藥一樣。
她往椅背上一靠，笑得十分客氣。
“沒辦法，我這個閒人就這樣。”
她頓了頓。
“不像商總，分分鐘幾千萬的生意，還能抽空來拍攝現場監督工作。”
商絡言眸色微沉。
“公司藝人外出參加商務，安全問題本來就在公司職責範圍內。”
她目光淡淡掃過周圍。
“要是普通活動，我當然沒必要親自過來，不過衛氏這次拍攝地點選得確實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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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意思已經不算隱晦。
衛清洲眉梢微挑。
“那商總這個順路，也順挺遠的。”
沈舒看了看商絡言，又看了看衛清洲，大概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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