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您之前看好的那個遊戲項目負責人過來。”
“中午和衛董約了飯。”
“下午兩場投資分析會。”
衛清洲心情莫名好了那麼一點。
很好。
安排得很滿。
忙起來以後，時間應該會過得非常快，很快就能到晚上。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有區別。
“好。”
“你先出去吧。”
“行。”
周思慧轉身。
剛走到門邊。
“等等。”
她回頭。
衛清洲神色自若。
“空調溫度幫我再調低一點。”
周思慧停了兩秒。
目光緩緩落到她那件高領上。
“你不熱嗎？”
“……”
衛清洲麵不改色。
“不熱。”
周思慧看了眼辦公室控製麵板。
“現在二十二度。”
“嗯。”
“你還要往下調？”
“最近火氣旺。”
周思慧：“……”
“休息室裡還有你之前留下的衣服。”
“要不你換一件？”
“不用。”
衛清洲拒絕得乾脆。
“我覺得這樣挺好。”
周思慧又看了她兩眼。
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是不是脖子怎麼了？”
衛清洲端咖啡的動作停住。
“沒有。”
回答快得異常。
周思慧：“……”
懂了。
本來還隻是猜測。
現在徹底確定了。
衛清洲當然熱。
熱得快要炸了。
她早上洗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脖子、鎖骨、肩膀的痕跡。
偏偏還有些位置自己對著鏡子都不太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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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洲當時足足沉默了半分鐘。
她甚至覺得很不公平。
昨天還想著沈寂今天可能有事情，自己處處都知道收斂。
結果沈寂倒好，一點沒跟她客氣。
最後衛清洲隻能臨時下單一件高領打底和衣服到酒店。
周思慧把平板放下。
“你等一下。”
“乾什麼？”
“我有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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