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間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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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你們跑了幾圈後，體育老師便大手一揮，示意你們自由活動。趙陽招呼了幾個男生，抱著球就往球場跑。
你扒著球場圍網，遠遠看著球場上的趙陽。陽光正好，他抱著球在場上跑得像陣風，一個三步上籃，球"唰"地進了，瀟灑得不行。
"看夠了沒？"
你嚇了一跳，回頭看見程子毅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你旁邊，雙手插兜，一臉"我剛好路過"的表情。
"我在觀察敵情。"你理直氣壯。
"敵情？"程子毅哼了一聲，"你追的是敵人啊？"
"那叫什麼？'目標'？"你虛心求教。
程子毅懶得跟你扯這個，忽然開口："你不是說他打球帥嗎？"
"對啊。"
"那你就在這兒乾看？光看有什麼用。"
你眼睛一亮，湊過去："你有主意了？"
程子毅被你湊近的動作弄得往後仰了仰，臉上紅了幾分，然後端著架子開口："想引起他的注意，最簡單的辦法，等他打完球，給他送水。"
"送水？就這麼簡單？"
"你懂什麼。"他一副"聽我的準沒錯"的架勢，"打完球又渴又累，這時候有人遞水，印象分直接拉滿，換你，你也得記住那個給你遞水的人吧？"
你想了想，覺得他說得真對。
"行！"你握了握拳，"那我現在就去買水！"
你風風火火地衝進小賣部，買了瓶水，又一路小跑回到球場邊。
趙陽他們幾個還在打球，你定睛一看，程子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混了進去。
你捧著那瓶水，蹲在球場邊等趙陽下場。
結果你發現程子毅打得也不錯。
他打球跟趙陽完全不一樣，趙陽是那種橫衝直撞、一身蠻力的帥，他卻是另一種，動作乾淨利落，過人又快又準，球像是長在他手上似的，整個人勁勁的，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眼。
陽光打在他身上，汗水順著下頜滑下來。他隨手用衣服下擺擦了一下，露出一截腰線。
你不禁咽了咽口水。
操場上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程子毅一個過人，球穩穩投進籃筐，還往你這邊掃了一眼。
你莫名覺得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把目光移開，去看趙陽。
程子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越打越來勁，一個接一個地進球。
場邊幾個男生：
"毅哥今天怎麼回事，這麼猛？"
"誰知道，突然就發瘋了。"
"叮——"
下課鈴響了。
趙陽擦了把汗，抱著球往場邊走。
你深吸一口氣，攥緊手裡的水，站起來，準備走過去。
然後你就看見——
一個女生先你一步跑到趙陽麵前，笑盈盈地遞上一瓶水。
"趙陽，喝這個！"
"謝啦！"趙陽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跟那個女生有說有笑地往教學樓走。
你愣在原地，看了看手裡的水。
……慢了一步。
倒也沒多難受，就是白準備了，心裡空落落的。
"杵這兒發什麼呆？"
程子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你麵前。運動完的汗把頭發打濕了幾縷，貼在額頭上，有點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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