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賠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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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媽要去旅遊，把你扔給了程母。
"阿姨，太麻煩您了。"你站在程家門口，有點不好意思。
"麻煩什麼！"程母一把把你拉進門，笑得慈祥，"小時候不天天來玩嗎，就把這兒當自己家。子毅！快，給你妹妹拿拖鞋！"
"……她不是我妹妹。"程子毅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悶悶的。
"不是妹妹是什麼？"程母瞪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比妹妹還親！"
程子毅沒接話，但還是拿了雙拖鞋過來，放在你腳邊，看都不看你一眼："穿。"
"哦。"你穿上拖鞋，打量了一下程家，還是老樣子，跟你記憶裡一模一樣。
程母張羅著給你收拾房間，你跟在後麵，忽然想起來："程子毅，我住哪個屋啊？"
"你睡我屋。"程子毅頭也不回地往書房走，"我睡書房。"
"啊？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反正就幾天。"
"哦哦，那謝謝啦！"
你美滋滋地鑽進程子毅的房間，往床上一躺，枕頭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挺好聞的。
你完全沒注意到，站在走廊裡的程子毅，耳朵又紅了。
第二天早上，程母做了一桌子早飯，你吃得腮幫子鼓鼓的："阿姨你做的太好吃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程母笑得合不攏嘴，"子毅，給你妹妹夾個雞蛋！"
"她又不是沒手。"程子毅嘴上這麼說，還是把煎蛋夾到了你碗裡。
你嚼著雞蛋，含糊不清地說："阿姨你真好。"
"……"
"不像程子毅天天就知道損我。"
"我什麼時候損你了？"
"反正你天天損我！"
"行。"程子毅放下筷子，"那你自己去上學吧，我先走了。"
"哎哎哎別啊！"你趕緊拉住他書包帶，"我錯了我錯了，我們一起走！"
程子毅嘴角抽了抽，最後還是站住等你了。
你們出門，一起上學。路上你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程子毅在旁邊"嗯""哦""知道了"地敷衍，但你一點都不介意，你倆從小就這樣。
到了教室，你放下書包，正要跟程子毅說話，同桌忽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
"哎，你知道嗎？趙陽戀愛了！"
你愣住了："啥？"
"就上次體育課給他送水的那個女生，他倆在一起了！"同桌一臉八卦，"我聽說，他倆好像早就互相有意思了……"
你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趙陽，戀愛了？
還是那個，先你一步送水的女生？
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整個上午，你都蔫蔫的。老師講課你在走神，同學叫你你沒聽見，連最喜歡的大課間，你都沒下去買零食。
倒也不是多喜歡趙陽，那種感覺就像，你努力了很久想買的一個東西，忽然被人搶先買走了，還貼上了"已售空"的標簽。
……計劃還沒開始呢，就結束了嗎？
"喂。"程子毅轉過來，敲了敲你的桌子，"作業寫了嗎？"
"不想寫。"
"……你不舒服？"
"沒有。"
"那你——"
"別管我！"你難得地衝他吼了一句，然後悶悶地補了一句，"……讓我靜一靜。"
程子毅看了你一會兒，沒再說話，轉了回去。
一整天，你都沒怎麼搭理程子毅。他給你遞水你搖頭，他跟你說話你"嗯"一聲，連他特意去小賣部給你買你最愛的草莓酸奶，你都隻放在桌上，沒喝。
下午放學，你倆一起回家。
一路上你都沒說話，程子毅也沒說。到了家，程母正在廚房忙活，看見你倆："回來啦？快去洗手，飯馬上好。"
"嗯。"你應了一聲，悶頭鑽進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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