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攝片嘛，這玩意她知道。
蘇暢扭頭看媽媽。蘇媽媽還在猶豫，劉奕菲已經掏出了平板開始播“預告片“——安風舉魔法棒和楊冪轉圈的片段混合剪輯，配上魔性配樂。
兩個小孩湊在屏幕前麵看得目不轉睛，蘇暢發出一連串“哇”“好厲害”“好厲害的特效”的驚呼。
蘇媽媽歎了口氣：“拍多久？去哪裡拍。”
“兩天，就在胡同口。”劉奕菲比了個“二”，表情真誠得像在宣誓，“不耽誤暢暢學習，您放心。”
蘇媽媽終於點了頭。
忽悠了蘇暢後，兩個壞人輕車熟路地摸去施施家，用巨款打動了劉媽媽。
這年頭的一萬，是普通職工的一年收入，拍個兩天就給錢，白撿了一樣。就是黃博沒找到，劉茜茜這個老同學當的，不知道這時候的他已經北漂完回青島了。
......
當天下午，李小白扛著道具箱到了胡同口的老槐樹下。
箱子裡是他在2026年定製的七套迷你葫蘆娃服裝——紅橙黃綠青藍紫的連體衣，每件胸口印一個碩大的葫蘆，頭頂配個小葫蘆帽。
他拿出來擺在牆根下整整齊齊碼開的時候，路過的大爺盯著看了半天：“這是乾什麼？賣蟈蟈罐子？”
“拍戲。”李小白麵不改色。
蘇暢第一個到。她換上紅色連體衣戴上葫蘆帽的時候站在槐樹下麵轉了個圈，裙擺——不對，連體衣的下擺——揚起來露出小短褲，跟當年的安風和楊冪同款。
劉奕菲舉著平板在旁邊找角度，邊拍邊誇：“好看！有力量感！來，舉這個道具石頭——”
蘇暢接過泡沫做的假石頭舉過頭頂，表情認真得像真的在搬山。
李小白在監視器後麵看著，想起二十多年前武漢公園裡的安風，想起北京胡同裡舉魔法棒的楊冪，蹲在牆根喂貓的劉施施。
這些畫麵重疊在一起，穿過時間落在他眼前，有種奇異的宿命感。
“哢！”劉奕菲喊了一聲，“暢暢你搬石頭的時候要喊'我力大無窮'，來一遍——”
蘇暢深吸一口氣：“我力大無窮！”
那聲音脆生生的在胡同裡回蕩，隔壁院子裡的大狗“汪”地一聲回應了她。
沒多久劉施施到了，少女不情不願的。
演這麼幼稚的動畫片，她是拒絕的，但誰讓家裡的老佛爺收錢了，還壓著她過來。
劉施施站在胡同口猶豫了好幾秒才走進來。劉奕菲迎上去笑得陽光燦爛：“施施！你來了！來試試二娃的服裝！橙色連體衣！”
劉施施看著那件胸口印葫蘆的橙色連體衣，又看了看旁邊已經換上紅色連體衣衝她揮手的蘇暢，表情很微妙地頓了一下。
“……我要穿那個？”
“對啊。千裡眼順風耳。”劉奕菲已經把衣服抖開了遞過去，“你戴上葫蘆帽往牆上一蹲，往遠處看就行。不用喊台詞。”
劉施施接過來低頭看了很久。
總感覺這個女導演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在陰陽她....
李小白站在旁邊，看見她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但又沒發出聲。最後她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了，抱著衣服往旁邊的公共廁所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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