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八零娘道文炮灰原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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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兩人就起來了。
袁芫從空間裡摸出提前存好的雞蛋和豆乾，她在周嬸家把貨備好，用空間保鮮，保證出攤時還是新鮮的。係統資金以娘家寄來的錢為掩護，買了一部分原料。
她算過了，成本不到一塊，賣出去能掙三塊多。
陸冬青扛著桌子、爐子、鍋，袁芫拎著備好的貨。
弄堂裡很靜，隻有路燈還亮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嗒嗒響。
到弄堂口時，天剛蒙蒙亮，袁芫把攤子支好，爐子點上，鹵湯熱上。
陸冬青在旁邊擺好碗筷和板凳。
第一個顧客是周嬸，特意繞過來：“小袁，來碗餛飩。”
袁芫利落地包了十個餛飩下鍋，餛飩皮薄餡大，在滾水裡翻了兩翻就浮起來。她舀進碗裡，澆上骨湯，撒上蔥花。
周嬸吃了一口，眼睛都直了：“小袁，你這餛飩比國營店的還香！”
周嬸嗓門大，一嗓子把周圍的攤主都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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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菜的劉嬸來了，修鞋的老趙來了，弄堂裡幾個早起的大媽也來了。
“給我兩個茶葉蛋。”
“豆乾怎麼賣？”
“小餛飩來一碗。”
袁芫一邊招呼一邊收錢。
陸冬青在旁邊把剛出鍋的茶葉蛋撈出來，遞到她手邊。兩個人一個遞一個接。
不到一個鐘頭，茶葉蛋賣光了，鹵豆乾賣光了，小餛飩也賣光了。
袁芫數了數錢，淨賺三塊八。
別小看這三塊八，這年頭，一個國營廠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四十塊，她一天就掙了工人三四天的錢。
袁芫把錢折好，揣進兜裡，衝陸冬青晃了晃：“看見沒？你媳婦能掙錢。”
陸冬青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回去：“明天我多劈點柴。”
擺攤第三天，袁芫的攤子從一張桌子變成了兩張桌子。
品類也從茶葉蛋、鹵豆乾、小餛飩，加到了鹵雞爪、鹵鴨脖、手工餅乾。空間裡的食材保鮮效果好，放一天還是新鮮的。
她每天變著花樣做，今天多放點辣，明天少放點鹽，顧客提意見她就改，改來改去，味道越來越穩。
每天早上，攤子前排著長隊，以前那些在背後說閒話的嬸子，現在個個笑臉相迎。
“小袁，給我留兩個茶葉蛋！”
“小袁，今天的雞爪多鹵了一會兒吧？比昨天還香！”
“小袁，你這手藝，不去國營飯店可惜了。”
袁芫一邊招呼一邊收錢，忙得腳不沾地。
陸冬青在旁邊搬貨、洗碗、劈柴，兩個人配合得滴水不漏。
周嬸在旁邊賣豆腐，看著這景象，忍不住感歎：“小袁，你這生意，比我還好。”
袁芫笑：“都是周嬸教得好。”
她心想，這幫人，以前說她倒貼，現在喊她小袁。人情冷暖，一個攤子就看明白了。不過她不計較。這年頭，誰活著都不容易。隻要別當麵戳她脊梁骨，她都能笑臉相迎。
陸冬青搬完一筐柴，站在攤子後麵看她。她正給一個顧客裝鹵味，圍裙上沾了油漬，頭發利索地挽在腦後，露出白淨的脖頸。她笑得很真。跟以前在宋家那個怯生生的原主，完全是兩個人。
這才是她，在弄堂口支個攤子，跟街坊鄰居說說笑笑，忙得滿頭汗，可整個人都在發光。
宋景昇是第五天路過弄堂口的，他一早出門辦事，剛走到弄堂口，就看見前麵圍了一堆人。他皺了皺眉，走過去一看，腳步頓住了。
袁芫站在兩張桌子後麵，正笑著給一個顧客裝鹵味。她穿著圍裙，頭發挽著，袖子卷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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