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70年代換親炮灰對照組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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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遠從廚房端出一盤剛煮好的玉米，放在她麵前。
玉米黃澄澄的，還滴著水，熱氣直冒。
他伸手，擦掉她鼻尖上沾的一小片玉米皮：“吃。”
袁芫笑，她拿起一截玉米，吹了吹，咬了一口，又糯又甜。
“季行遠。”她嚼著玉米，含糊不清地說：“我是不是越來越像家屬院裡的女人了？”
季行遠說：“不像。”
袁芫皺眉：“哪裡不像？”
季行遠說：“你比她們好看。”
袁芫一口玉米差點嗆進氣管裡，她咳了兩聲，抬頭瞪他：“你最近怎麼回事？嘴怎麼這麼——”
“你讓我說的。”季行遠坐下來，拿起另一截玉米，“你說，升遷以後，要對你更好。”
袁芫捶了他一下，“我讓你對我好，沒讓你天天這麼說。”
季行遠說：“那我收回。”
“別！”袁芫撲過去，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玉米，“說都說了，哪還能收回去。繼續，明天也要說。”
季行遠低頭笑了一下。
晚上，袁芫洗了澡，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她坐在床上擦頭發，季行遠從身後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毛巾，一下一下替她擦。
“袁芫。”他叫她，“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袁芫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沒回頭，隻“嗯”了一聲。
季行遠：“和什麼有關？”
“和你們係統有關？”季行遠問。
袁芫猛地轉頭看他：“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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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遠把毛巾拿開，坐到了她旁邊，他的眼神很平靜。
袁芫想起來，她和05在對話時，偶爾會不自覺地發出一點聲音。
季行遠那麼細心，怎麼可能沒發現。
“你早就知道了？”她問。
“猜到一點。”季行遠說，“你不說，我就不問。”
袁芫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慢慢地開了口。
她先說係統，那是一個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然後說任務，她要按劇本走，走完了才能活。再說快穿、炮灰、積分。她想到哪說到哪，說得顛三倒四，自己也不知道講清楚沒有。
季行遠一直聽著，沒打斷她。
等她說完了，季行遠才開口：“所以，你本來可以走？”
“可以。”袁芫小聲說，“任務已經結算完了，我要是想走，現在就可以去下一個世界。”
季行遠說：“那你為什麼還在這兒？”
“因為你。”袁芫抬頭，眼睛紅紅的，但一點都沒躲，“因為我想留下，陪你把這輩子過完。”
季行遠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得她肋骨都在發疼：“說話算話。”
“算。”
“要是不算呢？”
“那你來抓我。”袁芫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反正你喜歡吃醋，我要真跑了，你肯定開一天一夜的車，把下個世界也追了。”
季行遠沒說話。他低下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幾天後，係統結算正式完成。
【叮——宿主袁芫，第一小世界結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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