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八零娘道文炮灰原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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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傳到袁芫耳朵裡時，她正在小麵館吃麵，她一口麵沒噴出來，反而笑了。
太可笑了，宋雅莉說她是不會下蛋的雞，孟嬌嬌說她想搶孩子，一個比一個離譜。
就宋小寶那個裹在紅繈褓裡的小東西，她連抱都懶得多抱一下，這倆人越造謠，越說明心裡虛。
【05係統：宿主，宋雅莉說你是不會下蛋的雞。】
袁芫：“聽到了。”
【05：孟嬌嬌說你想搶孩子。】
袁芫：“放屁，那孩子我看著就煩。”
【05：你不生氣？】
袁芫喝了口麵湯，慢悠悠道：“生氣？氣有什麼用，等著瞧吧。”
宋雅莉和孟嬌嬌現在編得越歡，到時候臉就被打得越響，她等著。
——
又過了幾天，又來了個媒婆。
這次是李媒婆，比王媒婆年輕幾歲，穿得也體麵些。她來之前就聽說了王媒婆被撅回去的事。她心想，王媒婆那老東西，不會說話。這種二婚小媳婦，最要麵子，得先捧著，再拿現實壓，她有的是辦法。
這次她上門介紹的是個離異男，沒孩子，在菜市場賣肉，家裡有一間門麵房，條件比上回那個強點。
袁芫心裡哦了一聲，賣肉的，有個門麵，沒孩子，確實是比上一個強，但是長得矮又長得醜，一個歪瓜裂棗，不過是沒有人願意嫁給他，不過都跟她沒關係。
袁芫把搪瓷杯往跟前挪了挪，眼皮都沒抬：“我還是要頭婚的。”
李媒婆臉上的笑掛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往前傾：“小袁，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你現在這情況，能找個沒孩子的就不錯了。頭婚的，誰願意要個……”二手貨。
她話到一半，自己先頓住了，沒敢全吐出來。
袁芫聽出來了，心想，你倒是把它說出來試試，說出來，我讓你今天從這屋裡滾出去。
她放下杯子，抬眼直直看她：“我什麼情況？”
“我離婚是男方過錯，宋家婚內生子，整個街道都知道。我不能生？誰說的？”
袁芫說這些時，心裡門兒清，這婚離得堂堂正正，街道辦有記錄，離婚證上寫得明明白白，是她自己掀了桌子，想拿“二婚”壓她？沒門。
“那是宋家說的，宋家連嫁妝都想賴，他們的話能信？”
李媒婆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袁芫把搪瓷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我要嫁，就嫁頭婚的，還要嫁個年輕力壯的。那些讓我當後媽的、填房的、湊合的，以後都別來了。”
這話當天就傳遍了弄堂。
有人說她癡心妄想，一個離了婚的二手貨，還想嫁頭婚？也不照照鏡子。說這話的人，自己家兒媳婦正鬨離婚，他比誰都怕。
也有人說她有骨氣，宋家那攤子爛事，換誰誰不跑？小袁能硬氣地說出“非頭婚不嫁”，說明人家心裡有底。說這話的，是菜市場賣豆腐的周嬸，她年輕時也被前夫家逼著離婚，後來嫁了現在這個，日子過得紅火。
陸冬青是在修房子的時候聽到的。
對門嬸子正跟人嘀咕：“老宋家那個前兒媳婦，心氣高得很，說非頭婚不嫁。”
另一個大媽笑：“她生不了，頭婚的誰要她？”
“就是，長得是好看，可好看能當飯吃？”
陸冬青手裡的錘子停了一瞬，他想起袁芫笑的樣子，她跟誰說話都笑，可眼睛從沒真笑過，除了每次早上去買豆漿，衝他點頭的時候，才有了神采。
他低頭，繼續敲釘子，那顆釘子歪了一下，差點砸到手指。
陸冬青盯著自己的手，想起對門嬸子的話，“頭婚的誰要她？”
他也問自己，陸冬青，你算什麼東西？
那天晚上，他回去後沒開燈，屋裡很黑，他坐在床沿上，盯著斑駁的牆，坐了很久。
家徒四壁，牆皮掉了，屋頂漏了，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他能給她什麼？她連招待所都住得起，他連把不漏雨的傘都拿不出第二把。
【05係統：宿主，陸冬青今天修房子時，差點把釘子敲到手。】
袁芫正靠在床上看一本舊書，聞言翻了一頁：“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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