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平淡的，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
管家臉色瞬間白了。“捐、捐了？！”
“對，捐了。”沈厭答的雲淡風輕，甚至還“貼心”地叮囑，“記得，每口箱子上都貼好封條。封條上就寫...”
“就寫...”
“‘禦史大夫蕭衍，體恤時艱，捐書濟世，弘聖賢之道，解百姓饑寒。’”
“哦，牆上那幅‘先憂後樂’，”他用扇柄指了指，“單獨用錦盒裝，放在最上麵的箱子上。讓流民也看看，蕭大人的‘憂樂’是與他們同在的。”
“相...相爺...這萬萬不可啊...我家大人回來...”
管家還在祈求，一道涼颼颼的視線已然飄了過來。
“此乃救世濟民之舉，你家大人回來，也定是要感謝本相的。”
... ...
都把別人家都搬空了，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管家終於切身體會到丞相大人的惡劣了。
“怎麼？”
“還不動手？”
沈厭眼眸彎了彎，折扇的扇柄一下子拍打著手掌。
“那是準備本相叫人來嗎？”
“本相的人來，動作可就不會這麼輕了。”
“若是把府裡的什麼碰壞了...”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辦！！”
管家連忙欠了欠身子，跑下去安排。
於是，沈厭就坐在書案前的木椅上，眼瞧著府裡的下人，一趟趟，把書房搬空了。
朱雀門口，門庭若市。
流民們看著朝廷的官差和滿車的錦盒，皆是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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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家的大人？出手這麼闊綽？”
“你看那禮盒上寫著呢？...”
“我...我不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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