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震，手中的劍驟然脫落。
他整個人跪伏下去，額頭幾乎貼上地上的塵土。
“屬下不敢！潛淵暗衛的責任是守護主君安危，段然不敢對主君下手！”
沈厭眉頭輕蹙。
“剛剛...不是下手了？”
謝玄渾身一僵，語調也急了幾分。
“屬下...屬下知罪！血泣印蟄伏多年，收到訂單時，屬下不知道主君身份...”
“那現在...”沈厭眸光暗了暗，他微微俯身，撿起地上的劍，又不緊不慢地重新塞回到他手裡，調整姿勢，讓劍尖正對自己的胸膛。
“你也可以當做，不知道。”
“動手。”
... ...
冰涼的劍柄上，還殘留著主君的餘溫。
謝玄跪在地上，身體緊繃著，原本再熟悉不過的配劍，此刻，卻變得格外沉重。
他...他都知道了...還怎麼當做不知道。
主君一定是在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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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他認不出主君...
罰他剛剛用劍指著主君...
這確實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他猛地收回手，反手將劍刃抹向自己的脖頸。
“屬下，願以死謝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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