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一說。”
“再者，本相記得，搬書的乃是簫府家丁，又與本相何乾？”
“你——”蕭衍噎住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撈出水的魚。
“你這是強詞奪理！扭曲事實！巧言令色！”
“分明是你以丞相之名，威壓我府中下人，他們豈敢不從？”
“你顛倒黑白，口若懸河，當真厚顏無恥！”
嘖...
急了啊。
沈厭看著他這副模樣，惡劣地勾了勾唇角。
隨後他轉向楚霄，拱了拱手：“陛下，既然臣罪孽深重，那就...”
“賜死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趴在房頂的謝玄，甚至還有空間裡，說不出話的係統。
楚霄坐在龍椅上，看著殿中的兩個人，手指一點點攥緊。
昨日拿劍抵著自己胸膛，今日又是主動認罪，一心求死。
哪個皇帝會因為幾本藏書，廢相的？
分明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挑釁皇權。
可...
可他...
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沈厭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隻能無奈地看向蕭衍：“蕭大人，要不...你來行刑？”
說著，他按下折扇上的機關，將凶器遞到蕭衍手裡。
“用這個。”
蕭衍低頭，看著扇子頂端彈出的鋒利刀尖，身體一僵。
“沈厭！！你...你大膽！！你竟然敢攜帶凶器進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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