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誅心。
思索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將玉瓶悄無聲息地攏進袖中，抬手將指尖搭上那截冰涼的手腕。
幾息之後，月離的眉頭微微蹙起。
“相爺，近日可是用了什麼別的藥？”
沈厭眼睫輕輕顫了顫，沒睜眼。
“怎麼說？”
“相爺脈象平穩有力，絲毫不像受過蠱毒侵蝕的樣子。”
月離頓了頓，“可體內的蠱蟲並未清除，隻是重新進入了休眠期。”
“所以，小的以為，相爺應是用了什麼藥物壓製住了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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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去過什麼地方，接觸到了什麼，才導致...”
這家夥還真能忍啊。
怎麼還真看起病來了？
沈厭睜來了眼，抬起腳，用靴尖抵住月離的下巴，輕輕挑了起來。
“所以，”他眼眸微眯，嗓音沉了下來“你是在打探本相行蹤？”
月離被迫仰起頭。
靴尖抵在他下頜與喉結之間的凹處。
那雙眼俯視下來，看不出情緒。但他能感覺到榻上的人好像，很生氣。
或者說，還有點失望。
“小...小人不敢...小人奉公子命來給相爺診脈，自然要...”
話沒說完，沈厭忽然笑了一聲。
“嘖...還蠻可憐。”
“長得嘛...”
他頓了頓，鞋尖挑著月離的下巴，將他臉頰左右轉了轉。
“也還過得去。”
“隱月居的藥童，醫術應當也不差。”
語調輕飄飄的，就像在評估一個有趣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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