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發情，也得分場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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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到了。”
謝玄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沈厭回過神，低低應了一聲，抬手掀開簾子。
日光落在宣武門的方向，被雲層掩了大半，隻露出一線淺金色的光。
他眯眼望了一下，扶著謝玄的手臂下了車。
腳尖剛沾地，麵前的光線便被人擋住了。
眼前是那張端正到近乎執拗的臉。胸膛微微起伏著，顯然是跑過來的。
“沈厭，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氣息還有些不穩，視線卻直直地盯過來，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沈厭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蕭硯清，你這固執勁兒還真是可笑。”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隻可惜，長了一顆榆木腦袋。”
蕭衍的臉色沉了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炸開：“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若當真與你無關，至少也該澄清一句吧？”
蕭衍的聲音壓低了，眼神卻透出幾分莫名的真摯，“總好過平白背著這些汙名。”
沈厭半眯起眼，饒有興致地迎上他的視線。
“家財萬貫可以揮金如土，位高權重便能為所欲為。”
“看旁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是更有意思麼？”
“至於名聲啊...”他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那大概是天底下最沒用的東西了。”
“一輩子忠良，隻要踏錯半步，就會被萬人唾棄。這滋味，蕭大人不是剛嘗過麼？”
他往前傾了傾身，漂亮的眼眸映入蕭衍的瞳孔，唇瓣促狹地上揚了幾分。
“本相都不在意的東西，蕭大人操什麼心啊？”
“況且——你不是一直咬定我是罪魁禍首麼？突然跑來問這些，該不會是良心發現了吧？”
蕭衍站在原地，下頜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
他沒有回避沈厭的目光，聲音低沉卻清晰：“我隻是不想讓好友枉死，也不想讓真相被埋沒。”
“這天底下枉死的人多了去了，真相真有那麼重要嗎？”沈厭歪了歪頭，“更何況，本相可不覺他是個冤死的。”
說完，他伸了個懶腰，邁開步子從蕭衍身側繞過。
散漫的嗓音從風中飄過來，輕飄飄地落進蕭衍耳朵裡：“蕭大人，別被一葉障目了啊。”
沈厭走了。
他沒穿官服，白色長袍鬆鬆垮垮，墨色長發簡單束起，姿態隨意。
晨風從甬道那頭吹來，輕輕撩動那月白色的發帶。
這是蕭衍眼裡的場景。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會印象那麼深刻。
可看著那隨風飄動的發帶，有根弦也被莫名撥動了。
...
【蕭衍好感度***】
沈厭看著係統裡彈出的提醒，又瞟了眼上漲地倒計時，嘴角無奈地抽了抽。
簫硯清今天太反常了...
是不是昨天施粥，有人給他下降頭了？
要不就是...信念崩塌，瘋了...
看來，以後得離他遠點啊...
沈厭還在思忖著，手腕便被突扯了一下，接著，肩膀一沉，整個人便被按在了殷紅的宮牆之上。
侵略性地氣息包裹而來，然後是封凜那沉甸甸的視線。
如有實質，就像，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被壓了啊。
這姿勢...
還挺新奇的。
沈厭唇角微微一扯。
目光不緊不慢地從封凜那張陰雲密布的臉上滑下去，在他側腰處意味深長地停了一息，又慢悠悠地移回來，輕飄飄地對上那道灼熱的視線。
“動作這麼大，看來封大將軍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啊~”
... ...
封凜眉頭輕蹙了一下，表情有那麼一瞬的不自然，嗓音也壓低了幾分，聽起來有些啞。
“沈知止，你剛剛跟簫硯清說了什麼？”
...？
沈厭垂下眼來，視線落在他泛紅地側頸，慢悠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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