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沈厭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將扇子收了回來，指尖在榻旁的琴弦上輕輕撥了撥。
“既然是南風館的花魁，那總應該有點本事吧。”
“還需要我教你怎麼侍奉嗎？”
... ...
是不需要教。
若是以往那些嫖客，他隻需要勾勾手指就能讓他們言聽計從。
可麵前這個人...他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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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一點不符合他心意——
銀月深吸了一口，微微欠了欠身子。
“鼓瑟彈琴，唱曲起舞，小的都略通一二。”
“哦，吹簫會嗎？”
沈厭的聲音淡淡飄了過來。
銀月頓了一下：“也是會的……隻是現在有病在身，氣息恐怕——”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視線對上沈厭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雙眼底沒有半分旖旎，隻有一種清醒的、審視的、看好戲般的涼意。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低下頭去：“公子...銀月雖身在風塵，卻並非那等輕賤之人。請公子莫要折辱。”
你當然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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