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下部分，明天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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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薇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林月的後頸。那裡有一小塊皮膚是完好的，沒有被昨晚的痕跡波及。她的嘴唇很輕地碰了碰，然後張開嘴，開始舔。
林月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但沒有躲。她甚至微微仰了仰頭，把脖子拉出一條更長的弧線，方便宋若薇的嘴唇和舌頭貼得更服帖。
宋若薇從後頸慢慢舔到耳後，再從耳後滑回頸側。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一隻貓在給另一隻貓理毛。
林月被她舔得有點發軟，仰著頭，手慢慢環上宋若薇的手臂，手指不太穩，像在抓著什麼，又像在找地方放。
她的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鼻音，短得像被掐掉尾巴，軟得宋若薇頭皮發麻。
林月沒有叫，也沒有躲，她隻是微微仰著，像在承受一場隻落在她身上的雨。
宋若薇的舌尖卷過她喉口上方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膚，那裡能舔到血管跳動的節奏。
林月喘了一下，很輕，像被舔到了某根一直繃著的弦。她的手抓緊了宋若薇的睡衣，抓得布料都皺了。
“今天不可以玩昨天那麼凶。”林月小聲說。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軟又啞，像被水泡過的棉花。
她不是在命令，是在商量。而且帶著一點怕，一點妥協，一點“我可能攔不住你但你能不能聽我一次”的小心翼翼。
宋若薇沒說話。
她的嘴唇還貼在林月頸側，那裡的皮膚又薄又暖，能感覺到頸動脈在下麵輕輕地跳。宋若薇的唇舌還帶著剛才舔舐留下的濕潤，貼著那一小片皮膚慢慢往下滑。
她沒有急著回答林月那句“不可以玩昨天那麼凶”。她甚至沒有點頭，沒有說“好”，沒有給任何口頭上的承諾。
她隻是繼續做她正在做的事，用嘴唇和舌尖描摹林月頸側到鎖骨之間的那條弧線，像在畫一幅很精細的地圖。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從林月的腰側慢慢滑了下去。
手指沿著睡褲的邊緣探進去，貼著林月小腹那片溫熱柔軟的皮膚，再往下。
林月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搭在宋若薇小臂上的手指也收緊了。可她沒攔。她甚至微微把腿分開了一點，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宋若薇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一小片柔軟的毛發，然後碰到了那裡。
很熱。
潮潮的。像一片被晨露打濕了的花瓣，又像一塊捂在掌心裡太久的軟玉，溫度從指腹滲進去，沿著指骨一直傳到手腕。
宋若薇的指尖隻是輕輕碰上去，就沾了一層滑膩。她沒有急著動，隻是停在那裡，指腹貼著那一小片濕潤的皮膚，感受著從林月身體深處傳來的、細微的、不受控製的收縮。
那種收縮很輕，卻一下一下地敲在宋若薇的指腹上，像有什麼活的東西在她指尖下麵呼吸。
林月的腰不受控製地繃緊了。
整個人像被什麼很細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腳趾在地板上蜷了起來，腳背繃成一道很緊的弧。她咬住了下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她的身體已經說了。那裡那麼濕，濕得宋若薇的手指隻是輕輕一碰，就沾了滿指的潮意。那種濕潤裡帶著溫度，帶著林月自己都控製不了的反應。
她說不出口的那些話，她的身體全都替她說了。她的身體從來不會騙人。每一次宋若薇碰她，那裡都會給出最誠實的回答。
有時候隻是微微泛潮，那是她還在猶豫，還需要哄。有時候濕得厲害，像今天這樣，那是她已經準備好了，甚至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想要。
而今天這種濕，跟昨天不一樣。昨天的濕是被哄出來的，被長時間的親吻和撫摸慢慢催出來的。
今天的是在她還沒完全睡醒、腦子還在發懵的時候，就被宋若薇輕輕一碰，自己湧出來的。像一口藏在很深地下的泉，不需要誰來挖掘，自己就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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