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生氣。”
池碩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她。
塞秋歎了口氣，把他拉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發頂上：“我就是有點失望，但沒生你氣。”
池碩靠在她懷裡，沒說話，手指慢慢鬆開了被單，悄悄攥住了她睡衣的衣角。
“那……”他悶悶地問，“你還失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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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秋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發頂，聲音裡帶著一絲沒散儘的、軟綿綿的失落：“當然失望。”
池碩怔了一下，抬起頭看她，目光裡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光：
“我沒哄過人，你教我，怎麼樣你才不失望？”
塞秋捧起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的眼睛，語氣認真而直接：
“那樣的情況，你就應該站出來，說我是你的人。寶貝，你對我一點占有欲都沒有嗎？”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低下去，像一片被風吹落的光：“還是說，你上次說喜歡我，是騙我的？就是想要一個人陪著你，不管這個人是誰，會不會被人惦記？”
她抬眼看他，聲音裡帶上了一層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綿綿的質問：
“寶貝，你……你不想要我嗎？我可以隨便送給其他人？”
池碩對上她的目光，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了一下，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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