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我去打十六歲少女呂玲綺的主意！這種吃嫩草的行徑，豬狗不如！”
孔融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打了個轉，化作一陣尷尬的乾咳。
他本想附和陳宮的建議，但想到白圖那張冷峻的臉，那句“禽獸”
的評價仿佛還在耳邊回蕩，讓他瞬間改了口風：“罷了，不議此事。
我就問一句，你們當真要去揚州赴任？”
見對方點頭，白圖目光微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不錯。
曹操此人，我在徐州已窺其狼子野心，絕非善類。
文舉乃純粹學者，許都那龍潭虎穴不宜久留。
不如歸隱魯郡，潛心修訂《切韻》。
此舉雖無馬上之功，卻是功在千秋的文化大業。”
這番話看似推心置腹，實則暗藏機鋒。
白圖太清楚孔融那清高又脆弱的自尊心了，若是強行留他在許都，將來即便不死，也難免成為權臣手中的棋子，安全毫無保障。
“你讓我一人去魯郡搞文字工作？”
孔融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滿，“你是覺得我孔德操貪生怕死，還要搶你的文人風頭？”
白圖一愣，一臉無辜：“文舉何出此言？我隻是……”
“不必解釋！”
孔融激動地站起身，長袖拂過案幾，“在你眼中，我便成了那種畏首畏尾、竊取他人成果的庸人嗎？”
白圖心中苦笑。
他哪裡知道，這老儒生心裡的小算盤打得比誰都響。
其實早在孔融初到沛郡時，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尤其是見過呂玲綺之後，那標準的並州口音如烙印般刻在他腦海裡。
當初兩人閒聊語音規範時，孔融便疑惑過：為何白先生口中誦讀的標準音，偏偏是並州女子的腔調？
在這個時代，並未形成絕對統一的官方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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