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跟你說了不許來?!你倒好,我前腳出門你後腳就敢跟著人往這種地方鑽!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這三腳貓功夫進了這種地方就是給人送菜的?!"
虞禾彎著腰捂著屁股滿甬道地躲,嗷嗷叫著"我錯了我錯了師父別打了",但二月紅腿長,幾步就追上了,又是一繩子招呼過去,動靜聽得人直皺眉,但虞禾其實沒受什麼傷,隻是他叫得特別慘,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陳皮站在幾步開外,雙手抱胸看著這場鬨劇,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嘴角那個弧度似乎微微往上翹了那麼一點,又很快被他壓平了。
張小哥站在門邊,手裡的短刀已經收回了鞘中,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他默默地往旁邊讓了讓,把虞禾和二月紅之間的空間讓了出來,沒有上去攔,也沒有出聲,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像一截深色的柱子,什麼事都跟他沒關係。
虞禾被抽了兩三下,終於找到機會躥到張小哥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衝二月紅喊:"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你看這墓裡還有外人呢,你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
二月紅手裡的麻繩停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繩子往腰上一纏,看著虞禾縮在張小哥身後的那副慫樣,又看了一眼張小哥,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一瞬。
他哼了一聲,語氣比剛才沉下來了許多:"回去再跟你算賬。"
然後他轉身看向那扇緊閉的石門,冷冷地掃了一眼,問了一句,"開了?"
虞禾從張小哥背後蹭出來一點,小聲說:"還沒,張小哥正在研究呢——"
"閉嘴。"二月紅頭也不回,把虞禾剩下的話全堵回了肚子裡。
虞禾老老實實地把嘴閉上了,縮在張小哥身後偷偷地用眼神跟陳皮交流:"你怎麼把師父帶來了?"
陳皮回了兩個眼神,大概是:"誰知道這麼巧,剛好就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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