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把兩個人的衣擺吹得翻卷了一下又落下。
丫頭從船艙裡端了兩杯熱茶出來,一杯遞給了二月紅,一杯放在了虞禾手邊的甲板上,然後靠著欄杆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回去了。
黑瞎子終於把手裡那根一直沒點著的煙放回了煙盒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嘴裡嘟囔了一句"北京啊,那地方的炸醬麵還行",然後晃悠著走了。
張啟靈站在虞禾身後不遠處,像一截不會離開的影子,看著那個趴在二月紅膝蓋上的後腦勺,目光安靜地落著。
海麵上的暮色越來越深,船舷邊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船身穩穩地往北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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