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皮麵具被撕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真正的臉。虞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麵具下麵的那張臉,跟他一模一樣。眉眼、鼻梁、嘴唇的弧度、下頜的線條,甚至連眉心那顆極淡的、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小痣都分毫不差。
虞禾看著那張自己的臉,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腦後打了一棍,腦子裡嗡的一聲,手指的力道鬆了半寸。
對方抓住這個空檔,猛地抬腿踢開了他扣著肩膀的手,同時從袖口裡抖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揚手撒了出來。
虞禾被那片粉末逼得偏頭閉了一下眼,等他再睜開的時候,巷子裡已經空了,隻有地上殘留著半張被扯破的人皮麵具,和牆根下幾滴還沒乾透的血跡。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那半張麵具,指尖捏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邊緣,掌心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巷口的風灌進來,把他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吹得動了一下。
虞禾把那半張麵具收進了懷裡,靠在後牆上站了很久,心跳還在那個"一模一樣"的畫麵裡撞著,一下一下地,又重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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