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令,無人敢違背,可空湘子當了長老了,還有什麼是不可以改變的。”藍衫說這話顯然在冒險,她知道不該煽動紅衫,可任她傷痛悲哀下去,她實在不忍,難受。
紅衫好像一下茅塞頓開,看到了前麵的光明,破涕而笑,用手抹了抹臉,道:“對啊,對,曼哈托儘管是長老,等他——去了”她小心使用詞句,內心依然畏懼長老的威嚴。“湘子當了長老,他就可以自己做主了,還怕什麼呢。”
想到此,她力氣倍增,竟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顯得毫不費力,身上似乎安裝了彈簧。“我一定要湘子改變這個臭規矩,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跟湘子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說時,她便邁開了步。
“哎,紅衫姐——”藍衫急著喊道,她可不想紅衫現在去爭取這事,曼哈托重傷在身,現在去議論這事,無疑將使原本不太看好的事情變得更糟。她不能看著紅衫去把事情搞砸。
然而正在這時,響起了破天震地的聲音。
“曼哈托——”
跟著無數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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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
正要往回趕的兩個女子幾乎同時愣住了,直直望著族人聚集的地方,她們聽到族人們的哭喊,仿佛在呼喚拯救黎民的聖仙。她們從那悲戚的喊聲中,已知道發生了什麼。
儘管自己的事在自己看來非常重要,長老若是不測,整個族的命運前途就不定了,長老關係著族人們的存亡,若是——紅衫心下驚了,快步趕上去。藍衫也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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