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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不錯,雪蠡海的荒漠地域已經灌滿了明淨的雪水,遲漠雪峰融化了的冰雪,彙集成一條浩大的水流注入了雪蠡海的荒漠,荒漠立即變成綠洲。千年的乾涸終於迎來了甘露的滋潤。躲在雪蠡宮殿的雪蠡們歡呼起來,雪蠡海重新注入海水,他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快樂的暢遊了。
“真的雪蠡海複蘇了!”他們不敢置信,畢竟雪蠡海荒漠了千年,想它複蘇,談何容易。然而雪蠡海因了潔淨的雪山聖水,迎來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碧水清望著遙遠的雪蠡海的那個方向,臉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和銘相互對視,都已知對方此時的那份心情。
“如今雪蠡海得以重現,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佛心我不由感歎,眼角瞥到水清和丁園長那種屬於兩個人的眼神相互傳遞著,他就泛起點點醋意,他很羨慕他們,而又很嫉妒丁園長。為什麼他不是銘呢?這可能都是前世或上天的注定。
“佛師兄,我們的島民有救了,應該說我們還有事情還沒有完成。”碧水寒望向佛心我,握著他的手向他訴說隻有他和她才會懂的有聲無形的語言。
佛心我呼出一口氣,道:“好吧,我們馬上回去。”
“先回雪蠡海看看。”碧水清轉頭說道,“剛才雪蠡魂靈告訴我,雪蠡王正在雪蠡宮殿等著我們。”
於是一行六人,踏著流淌的河水,順水而去,往著雪蠡海的方向流去。
雪蠡王已經等候在正殿了,看到雪蠡公主等人回來,立即上前迎接,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一行六人比我想象的要完成的快和好,真不愧是氐北族後裔中的勇士。雪蠡公主是如何取到雪蠡笛的?要知道豢魔國的幾大魔王都是魔力高深的,但是皆失敗了。”
碧水清望了望丁園長,道:“我們此行也並不是想的那麼順利,途中也遇到了一些阻礙,不過大家都堅持著過來了。雪蠡笛與雪峰早已一體,可能也隻有我能取到。雪蠡笛內的神珠已經進化了,有了不一樣的靈性,它變成了一個半裸的少女。……”
雪蠡王男性的臉上微微的笑道:“那個半裸的少女一定是雪蠡公主的前世。”
“咦,你真神了呢,怎麼知道是我的前世?”碧水清有時感覺自己雖然備受折磨煎熬,可是也很幸運,雪蠡笛居然還記得她,就像她的一個好姐妹,可以心靈相通。
雪蠡王頷首,道:“雪蠡笛不會認任何人,它隻會以雪蠡公主為中心。所以你們進入雪峰內部就很順利,到了雪峰心臟,你們也是平安的。看來雪蠡笛早已經知道你要去了。”
“不過還是出了事。”這次是碧水寒說話,就把他們被從天而降的冰雪砸的差點死掉講出來。
雪蠡王眼光放到了碧水清身邊的男子身上,這人不是氐南族勇士,那個丁園長嗎,可是變化不小。雪蠡王再看了碧水清,就猜到了發生的事。
“在銘挖心救我的時候,我正走在一段長長的路上,是一個潔白的仙子阻止了我,還說有人等著我。我就醒了。看到倒在地上的丁園長。那時候我感到自己比死還難受。看著那顆還在微弱跳動的心,誰不顫抖呢。為了救我挖心,那要多大的勇氣,要經曆多麼痛苦的過程。……他做到了,無怨無悔。我痛楚萬分。以雪蠡笛的笛聲將他從死神手中奪回來。而他也記憶起了那屬於銘的前世。所以,我們能在千年後相遇,還是這個雪蠡笛的功勞。……”碧水清說著,拿出雪蠡笛。
雪蠡笛泛起黃橙橙的光芒,已與螺形有了本質上的出入,不過仍保持著雪蠡的外形和內裡,那兩個鼻眼就如人的眼睛。這隻在遲漠雪峰冰鎮了千年的雪蠡笛,重現世間的時候,在它麵上看到的隻是滄桑,它仍以普通的形狀展示在人們麵前。
雪蠡王伸手接過雪蠡笛,感覺到雪蠡笛內裡蓄積著非常強大的能量,沉甸甸的,那股仿佛來自遠古的渾厚的力量足可讓天地變色,改變時空。
“雪蠡笛,隻有你能使雪蠡海重現,隻有你能讓氐北族獲得太平,你在雪山孤獨了千年,現世了還是這樣沉默。……”雪蠡王一時感慨萬千,將雪蠡笛高高掬起,像捧著一件聖物。
所有人仰著頭注視著雪蠡笛,他們費儘曲折艱險,就是為了這麼一件器物,這件看似平凡的器物上卻凝聚著兩個人的故事。
“雪蠡海還需要你的笛聲啊。”雪蠡王說道。
碧水清一愣,想到了什麼,問道:“雪蠡王,難道雪蠡海還沒有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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