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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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金約見的地方在主星中心區一家不起眼的私蟲會所裡。
包廂的隔音很好,窗簾拉著,暗色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坐在對麵的是加德裡安家族的老牌盟友。
另一個世家的掌權蟲,塞繆雷,和艾維邁沾著遠親關係。
但手段比艾維邁那隻隻知道做衣服的蟲要狠辣得多。
他手裡捏著一杯深色的酒,靠在沙發裡,看著西爾金推門進來的時候,眉毛明顯挑了一下。
"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有事找我。"塞繆雷開口。
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意外和看好戲的興致,"蟲星的太陽要掉下來了?"
西爾金在他對麵坐下,姿態隨意的,雙腿交疊。
金發在包廂的暖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沒有接話,隻是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不鹹不淡地看了塞繆爾一眼。
塞繆雷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反正西爾金向來是這副"懶得跟你廢話的姿態。
他把酒杯放下,往前傾了傾身,眼睛裡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行了說吧,什麼事能讓你親自跑一趟?"
西爾金放下杯子,開門見山:"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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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雷的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後他故意做出一副誇張的驚訝狀。
語氣帶笑:"西爾金,我可不是做蟲口買賣的,你要買什麼身份?聯邦公民證?軍銜?還是……"
"少裝。"西爾金打斷他,眼睛帶著冷意看過去。
"你手裡那些灰色渠道,我還能不知道?"
塞繆雷被戳穿了也不惱,攤了攤手往後靠回沙發裡。
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西爾金:"說說吧,想要什麼樣的身份?"
西爾金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一個合理的雄蟲身份。"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塞繆雷端著酒杯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西爾金,瞳孔裡那層商人式的精明笑意慢慢褪下去,換上了一種真正的探究的。
他坐直了身體,聲音裡的玩笑意味徹底收了起來:"……雄蟲身份?西爾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聯邦雄蟲的戶籍檔案每一條都在最高層級管控著,憑空造一個出來……"
"所以我找你。"西爾金說,銳利眼睛平靜的看著他,"你那些渠道,能做到不留痕跡。"
塞繆雷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睛裡飛快地轉著各種算計。
然後他慢慢靠回座位裡,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開口道:"可以,但我有條件。"
西爾金挑了挑眉。
"你名下那顆旅遊星球的開發權,"塞繆爾說:"我要5%的讓利,不多,足夠讓我願意冒這個風險。"
包廂裡的空氣冷了幾度。
西爾金看著他,聲音平的像冬天的冰麵:"你也不怕撐死。"
塞繆雷笑了一下,眼睛裡帶著一種篤定:"餓死的都是膽小的蟲子。”
“西爾金,你既然找上我,就說明這件事對你很重要。”
“5%的讓利換一個雄蟲身份,你心裡清楚這交易你不虧。"
然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聲音淡淡的:"成交。"
塞繆雷滿意地舉起杯朝他示意了一下,眼中儘是得了便宜的精光。
西爾金沒有多留,起身離開包廂。
走出會所大門的時候,他站在台階上呼出一口濁氣,心裡盤算著這件事後續的流程和風險,眉頭微微蹙著。
他上了車,一路回到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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