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談判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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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暫歇，談判開啟。
短暫的喘息擺在眼前，可兩族之間的戒備卻絲毫沒有鬆懈。
誰都無法預料，和平的假象之下，是否暗藏驟然發難的殺機。
營帳裡氣氛詭異，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視作摔杯為令，隨時可以重啟廝殺。
帳內燭火搖曳，五人的影子映在布簾之上，每個人的身軀都繃得筆直。
千手這邊，柱間坐在一旁，神色誠懇，心裡盼著能結束戰爭，但也沒有放鬆警惕；
扉間站在他身側，神情冷淡，凡事隻看利弊得失；
霖間站在稍靠後的位置，小臂上飛雷神的紋路藏在袖子底下，靜靜看著這場博弈。
對麵，宇智波斑坐著，身上征戰留下的戾氣一點沒消；
泉奈站在他邊上，眼神銳利，來回打量帳裡每一個人的神色，不放過半點異樣。
帳外兩邊都站著各自的護衛，手全都按在武器上，呼吸壓得很輕。就連風掀動帳簾的響動，都足以令兩側護衛瞬間繃緊神經。
柱間先打破了屋子裡的沉默，聲音沉穩：
“打了這麼多年，千手和宇智波死傷無數。再這麼耗下去，兩族都要垮掉。今天坐在這裡，我希望能談出一份停戰的約定。”
斑手指抵在膝蓋上，沒有半點客套，直截了當：
“停戰可以。但千手得拿出誠意。土地怎麼分，戰俘怎麼處理，邊境怎麼劃定，都得說清楚。”
扉間說話務實，不空談什麼大義：
“領地就按現在實際控製的地方來算。邊境兩邊，不許私自多加駐軍，免得再起衝突。戰俘全部送回去，也不許哪一方借著俘虜的名義報複對方。”
泉奈抬眼看向扉間，一針見血點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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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嘴上說不算數。要是有一方撕毀約定，突然偷襲，該怎麼辦？”
“違約的那一方，另一方有權反擊。”扉間回答得乾脆，“但反擊隻能針對挑起戰事的人，不能波及無辜的婦孺和孩童。”
帳內又安靜下來。
柱間看向斑，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隻是停戰。我有個想法，千手和宇智波，能不能放下世代的仇怨，一起建一個聚居的村子？
兩族住在一起，聯手對抗外敵，不用再互相廝殺。”
這話一出，帳內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斑抬眼，眼神複雜，心裡既有仇恨，也清楚族群已經耗不起了。
“共建村子？”他低聲重複，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千手和宇智波打了一輩子，死了那麼多人。單憑一個想法，就能抹平這些血海深仇？想得太簡單了。”
霖間這時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她沒有講空話，隻講現實問題：
“我也不覺得建村就能消除仇恨。可如果真要這麼做，不能隻靠一腔理想。
權力怎麼分配，出了矛盾該怎麼裁決，這些規矩必須提前定好，不能等出事了再臨時補救。”
扉間微微點頭，接話看向宇智波兩人：
“建村風險很大。一旦做成，兩族的命運就綁在一起了。所有條件，都得寫進文書裡。”
斑沉默了許久，既沒有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這件事，我要回去和族裡的長老商量。”他目光掃過千手眾人，鄭重提醒，“盟約可以簽，但宇智波不會放下防備。
要是千手耍花招，今天這場談判，就會變成下一場戰爭的開端。”
營帳的談判暫時落了段。
兩族高層暫時停手博弈，可這場被迫停下的和平，從來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
隻是兩邊真的打累了、打空了，再死下去，族群隻會徹底耗竭。
千手的族地之內，正在安葬陣亡的族人。
一方方新土隆起，簡陋木碑依次林立。族人沉默揮鏟，安葬戰死的同族，沒有震天哭嚎，隻剩壓在喉間的悲慟。每一座墳塋，都守著千手的血脈，落葉歸根，屍骨要落回自己的土地。
隔著遙遠的原野，宇智波的族地同樣一片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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