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神經上的極度興奮讓我的意識逐漸模糊,耳鳴聲傳來,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那樣快,我失去了對身體器官的掌控,這讓我恐慌,我開始求饒。
“不行了,雄主!求你了嗚嗚……”
這個惡劣的混蛋根本不會聽。
可我根本不舍得傷害他,隻能縱容著他的無理取鬨。
他用溫軟的唇舌服務著我的脆弱,進食了我的滿意的情緒反饋並表示了饜足。
他牽著我的手把我從半躺拉了起來,我呆呆的看著他淺笑的臉,半天反應不過來。
世界怎麼會有這樣的雄蟲呢?
“我臉上有東西嗎?維爾~你怎麼看的那麼入迷。”
我隻是短時間內有點接受無能這種羅曼蒂克風格的【顏】色【設】記。
林予安湊過來的側臉上幾道緩緩流動的水痕,像恒星光芒灼燒著我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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