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貼著她的膝蓋。
他看她篩得有點慢，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漏勺：“我來搖。”
鹿飲溪不搶，乖乖鬆開手，拿著小鏟子繼續埋頭鏟沙，一勺一勺往漏勺裡堆。
祁泊風動作很輕，怕晃太用力把可能存在的小貝殼甩飛。
他手腕勻速擺動，細沙飛快落儘，最後漏勺裡空空蕩蕩，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咦？”鹿飲溪湊近探頭，盯著漏勺裡麵看，滿臉疑惑，“怎麼沒有啊？”
祁泊風垂眸看著她，笑了一下：“再試試。”
兩人默契配合。
鹿飲溪負責鏟沙、挖沙坑，專門挑濕潤、靠水邊的沙堆挖，聽說貝殼都藏在濕沙裡。
祁泊風負責端著漏勺過濾，每一次都細細搖乾淨。
一遍、兩遍、三遍……
沙子篩了一堆又一堆，腳下攤開一大片篩過的細沙，乾乾淨淨。
可漏勺裡始終空空的。
偶爾好不容易篩出一點點小東西，兩個人立刻一起低頭湊過去看。
結果隻是結塊的小沙粒，枯掉的海草渣。
鹿飲溪不死心，換了個位置，跪在沙灘上繼續挖，手扒拉沙子，指尖沾滿細沙。
祁泊風換到她身前，替她擋住迎麵吹來的海風，順手把她散開的頭發別到耳後。
“換這邊試試。”他還不太確定，決定再試試。
鹿飲溪點點頭，繼續埋頭苦乾，乾勁滿滿。
她鏟沙，他過濾。
兩個人全程不用多說什麼，動作接得特別順，像流水線工人。
又篩了好幾勺。
終於！
漏勺底部躺著一枚超級迷你、白白小小的完整貝殼。
祁泊風嘴角向上挑一點，眼尾彎起，黑眼珠定定落在她身上。
好可憐的溪溪，這麼期待結果被騙了。
在一起玩了好久，好開心。
她要發現騙局了，好可愛。
笑聲很輕，隻有胸腔一點悶悶的氣音。
海風掀動額前的碎發，這一點淺淺的笑意，一下子整張臉都亮起來。
“有了！！”鹿飲溪眼睛瞬間睜大，立刻湊近。
他小心把漏勺放平，怕把獨苗小貝殼晃掉。
他輕輕捏起那枚小小的貝殼，遞到她手心。
貝殼小小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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