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時候,兩肩展開,幾乎把帳幔攏出來的那一小方天地都罩住了,將她整個人籠在他的影子裡,連呼吸都多了幾分壓迫感。
“今天……委屈你了。”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纏綿。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肩頭的衣料,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知道我委屈了,也不妨礙你繼續委屈我呀。”
許玉蓮一把把他推開。“睡覺了!”
董仲卿知道今天是委屈玉蓮了,默不作聲的幫玉蓮蓋好被子,縮在角落裡睡著。
許玉蓮青春期的時候一直覺得懷孕很羞恥。
這樣走在路上不是滿大街的人都知道他們做過了。
尤其是熟悉的人懷孕,下意識就會想她們在床上的樣子。許玉蓮懷疑是自己哪裡出了什麼錯,滿腦子汙穢。
尤其是她覺得懦弱,軟弱,柔弱的人就是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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