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乾什麼呀？你個一千除以四。”
烏鴉精漲紅了臉，氣得直跳腳：“你、你又在悄悄說我什麼？我知道你肯定沒說好話！”
章小慧得意地晃了晃觸手：“說你是個蠢鳥唄。”
烏鴉精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武天良，急道：“你們不能動他！”
紅花挑了挑眉：“哦？為什麼？”
烏鴉精挺了挺胸脯：“這是我家主人的公子！”
章小慧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嘿嘿一笑：“原來這是你家主人的兒子啊。那可真不是個東西。養出這種兒子，你家主人怕也不是什麼好鳥。”
烏鴉精漲紅了臉，想要反駁，卻被紅花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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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花湊到章小慧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麼。
章小慧眼睛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真的嗎？還可以這麼玩？”
紅花但笑不語。章小慧便清了清嗓子，對烏鴉精道：“放心，你家公子不會有事。你走吧。”
烏鴉精有些猶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紅花笑道：“你走吧。我章姐姐與你們主人有合作，自然不會動你家公子的性命。留他一條命便是。”
烏鴉精想了想，終於點了點頭，展翅飛起，從窗口掠入夜色之中。紅花目送他遠去，低頭看了一眼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武天良，唇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賈明公子，好戲……這才剛剛開始呢。”
武天良睜開眼時，四周一片昏暗。
“方必成！方必成！你在哪裡？”他扯著嗓子喊了幾聲，回答他的隻有回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蕩來蕩去。
他扶著牆站起來，這才看清自己身處一個奇怪的地方——像是山洞，又像是地窖，他腿上不知什麼時候纏了兩條，正順著他的小腿往膝蓋上爬，滑膩膩的觸感隔著褲料滲進來，讓他從頭皮到腳底都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什麼惡心的東西——”慌亂地甩腿，伸手去扯那。入手滑膩，一股冰涼黏膩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些液體浸透了他的衣服，等於貼著他的肌膚在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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