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像皇後的行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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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壽宮皇帝一番話，明擺著章清儀之死不能善了。
後宮一切庶務都歸中宮皇後管，即便憋屈也要給一個交代。
章皇後一襲金錦宮裝華貴內斂，朝著正上首的皇帝屈了屈膝，“臣妾拜見陛下。”
墨玄珩麵無表情，抬了抬手示皇後平身，同時也止了某人起身的動作，“坐著，你別亂動。”
章皇後用餘光掃了眼雲妃，內心是一陣苦笑又無力：陛下還真是寵愛雲妃，連個虛禮都舍不得她行。
她甫一站直了身，又見一名宮人進來稟報，“陛下，殿外淑妃娘娘求見。”
雲渺聽聞是蘭淑妃來，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什麼。
墨玄珩擰了擰眉，知她身子骨不好本想遣她回去，卻還是道，“既然來了，便傳罷。”
章皇後沒想蘭淑妃會來，著實有些意外。
在後宮，淑妃是唯一令人她最摸不透不透的人。
人前人後總是一副溫溫柔柔，對誰也都不鹹不淡，有一種淡如菊的清冷。
蘭淑妃的鬥篷在殿中漾出一抹淺韻的弧度行禮。
“可是在外吹了風，麵色這樣蒼白？”不比對皇後的冷淡，九五之尊平平聲音裡夾著些許關切。
“臣妾多謝陛下關懷，來時見早梅開得正好，想著陛下您喜早梅，便折了兩枝來，望陛下您歲歲安和，福暖朝昔。”蘭淑妃柔柔地又福了身。
“淑妃有心了，賜坐。”墨玄珩回這話下意識看了雲妃一眼。
醋缸子這玩意兒，就算密封得死死，也能聞出味兒來。
“皇後姐姐安。”蘭淑妃給天子見了禮側了側身也朝皇後淺淺一禮。
章皇後緊緊捏著袖中的帕子，強扯出一絲微笑，“妹妹不必多禮，隻是你身子骨向來孱弱，今日怎是有雅興去折梅花？”
她才是皇帝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以忍受丈夫寵個年輕貌美的小妾，而年老色衰的蘭淑妃何德何能。
蘭淑妃笑笑，歎了聲說，“教姐姐見笑了，想著早梅正是欣賞的花期，妹妹別無愛好，隻同陛下一樣，偏愛那春寒料峭的梅花罷了。”
雲渺聽著一後一妃回來客套，且越聽越不是個滋味。
什麼叫同陛下一樣偏愛梅花。
到底是想說給她聽還刺激皇後？
可不得不承認，陛下對淑妃總歸是不一樣的，各種思緒在腦海轉，雲渺忍不住朝侍立在旁的王福全開口，“王總管，你是怎麼伺候的，陛下茶都涼了，也不知換杯熱的？”
王福全：……
是真不會伺候你們兩個祖宗。
才上的茶哪裡涼了？
墨玄珩當即聽出雲妃話裡的不耐，轉頭問皇後，“皇後，你來乾清宮，是否是已查出章才人是受何人所害？”
章皇後神色閃了閃，頷首道，“回陛下，臣妾已查明。”
說著，命嬤嬤遞了個冊子，“殺害章才人的凶手正是伺候她的侍女青碧。”
雲渺一聽是侍女青碧，第一反應是該是有多大的仇恨，才敢弑主。
蘭淑妃輕輕撥著茶盞，微微勾起的唇似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嘲諷。
墨玄珩接過冊子，是一份認罪書。
大致是章才人平時對她打罵和折辱，由此生恨，昨夜從蓬萊殿經過沁月湖時，趁無人將其推入湖中作為報複。
在後宮一堆鶯鶯燕燕裡，死個才人於他而言，談不上有什麼情緒，更何況是太後的人。
“不知皇後娘娘是在哪裡找到的侍女？”想起賢妃和宋才人在永壽宮提侍女時，太後的言辭閃躲，便知她也沒找到人。
但皇後不出兩個時辰，不僅將人找到且還審了出來。
章皇後麵色稍沉，“本宮大搜六局，那侍女因害怕過度，竟逃竟是在掖庭局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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