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後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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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你說美人是不是再沒機會承寵。”
熱騰騰的小廚房炒肉鮮香，孟春邊加柴火邊問正炒菜的初夏。
初夏被問住了，索性聞著香菇肉片，歎謂，“嗯…香。”
孟春恨鐵不成鋼地睨過去，“吃吃，你就知道吃，瞧瞧你人都胖一圈了。”
初夏樂嗬嗬笑，“胖是福，你個瘦子不懂。”
孟春無言，氣哼哼不理初夏了。
初夏見狀才討好道，“春兒，我瞧著咱主子未必是真失寵。”
“可是…你知陛下有多久沒寵幸美人了。”孟春認真地掰掰手指頭，“自陛下出孝登基後，算算也快三個月了。”
“那陛下這三個月中又隻寵幸了誰？”
被初夏這麼一問，孟春又去掰掰手指頭，皇後，淑妃，賢妃，昭儀，姑且再算一個貴妃。
孟春算了算後不免耷拉著眉眼嘟囔，“雖說陛下寵幸的嬪妃不多，可如今蘇家得勢，貴妃娘娘也生得好看，陛下今兒不僅忤逆太後，還為了貴妃娘娘罷朝呢。”
當真是應了宮女那話，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舊人是不可能哭的，五品美人能獨居一閣，份例也將就，保住小命權當頤養天年。
同嘉媃玩了一天雪仗，受不得一丁點兒粘膩的雲美人此刻正泡在浴桶裡，水氣氤氳如霧，漫了一室漣漪。
舒適過頭，趴在桶沿的美人沉沉陷入夢鄉，夢裡不再是墨玄珩無休止欺負她，是母親大人豔而不俗的臉龐。
乾清宮地龍燒得火旺，墨玄珩一張臉卻沉得能掐出水。
王福全看了眼天色，又偷偷瞄了眼龍案上的天子，輕手輕腳走出去。
不一會，王福全領著一名名公公進來，“陛下，敬事房的人來了。”
墨玄珩一想到某人軟綿甜澈的笑聲，竟是不爭氣地滾了滾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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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沒由來的煩躁，心煩意亂，心猿意馬，也不知她到底是什麼精怪托生，惹得他神誌全亂，他自認自己從不是重欲之輩。
可夜裡，夢裡儘是與她香豔淫糜，徹夜不休。
半天得不到天子回應，王福全實在是捉摸不透，無奈使了個眼色，敬事房公意會，舉著這楠木托盤上前，盤麵全放了可侍寢嬪妃的綠頭牌。
“陛下，請您翻牌子。”
墨玄珩依舊沉在怒氣中，仿似沒聽不見任何聲音。
敬事房公公舉著盤，心裡突突跳又很迷茫。
先帝好色，敬事房常常忙不過來，好不容易等來新帝翻牌製，卻是連牌邊兒都不曾碰一下，僅有的幾次後妃侍寢，還是天子心血來潮自個擺駕去的。
再這樣下去，敬事房豈不是要集體失業。
“陛下，祖製有有規，還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皇室子嗣為重，請陛下翻牌。”
敬事房公公連著請示了幾聲，才讓天子回過神來。
“呈…上來。”
翻牌麼？深邃的漆眸幾息間翻湧無數陰戾，滿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瘋魔。
公公強裝鎮定，垂頭舉高盤呈於九五之尊眼下。
新製綠頭牌以上好竹骨所製，小楷恭書著著各宮嬪妃位分名諱。
墨玄珩淡漠掃過盤中錯列排列的綠頭牌，眸色驟寒，隨之茶盞碎裂聲乍響。
敬事房公公嚇得一個腿軟，跪地顫聲，“陛下息怒。”
“個綠頭牌都整不明白，要你們何用？給朕滾出去。”
王福全替敬事房公公捏了把汗，真怕天子一怒，腦袋易位。
“漱玉軒娘娘的綠頭牌呢？”出了殿門，王福全皺著眉頭低聲問公公。
方才沒仔細瞧盤麵，這會仔細一看，滿盤似乎隻少雲美人的綠頭牌。
論狗腿子的專業性，他後知後覺，終於找到帝王陰晴不定的症結了，合著全在雲美人身上。
公公兩股戰戰，斂眉惶恐，“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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