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先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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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一愣，“娘娘…”
“似乎是自先帝駕崩後。”章皇後幽深地望向遠處，嗓音低斂，“可又誰有知道呢？”
成婚九載有餘，不說伉儷情深，性子卻也是能了解一二的，說寵就寵，說不寵就不寵麼？
她是不信的。
禁足，或許隻是掩人耳目。
不過，都隻是猜測。
嬤嬤沒能窺透章皇後的話裡意思，但有一點，她很是肯定，“娘娘您莫要庸人自擾，您是中宮皇後，陛下發妻，底下那些個鶯鶯燕燕再怎麼鬨騰，也越不過您。”
嬤嬤說得頗有幾分道理。
罷了。
大雍朝無故不能廢後，隻要她在，章家在，她便無人可以撼動。
至於子嗣…
“嬤嬤，你替本宮送點補品去蘭林殿，同時你告誡她一聲，往後行事不可冒進，莫辱了章家門楣。”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隻是依照太後行事，章清儀這枚棋子不知還能入得她老人家的眼麼？
與此同時太後永壽宮。
江昭儀很是體貼地親自送來一盒梅花酥。
“江昭儀有心了，外頭冷還親自過來探望哀家。”太後言笑晏晏，“哀家甚是歡喜。”
“太後折煞臣妾了，孝敬您是臣妾的本分。”江昭儀淺笑。
太後看向她的肚子，聲音和慈，“腹中娃娃近來可有折騰你？”
江昭儀稍稍抬眼，知曉太後十分迫切皇嗣。
半句話不離子嗣。
左右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人。
旁人不知，但他們江家人清楚。
當初老東西想要扶持的可是十一皇子。
奈何扶不起的爛泥，常年流連花樓，生生將身子掏空，早一年薨於先帝。
若後宮無旁子嗣生出，保不齊老東西來招去母留子，繼續保她章家滿門榮耀。
既如此，就別怪利用她對付雲賤人了。
“平時倒是乖巧的很。”江昭儀垂眼說，“就是昨日驚聞章才人之事，心緒難免觸動，恐是受了影響鬨騰一宿。”
太後精銳的眸子一閃，慈容登時微沉，“你何必為了她去觸動心神，安心養胎才是後宮頭等大事。”
江昭儀聽太後這口氣，心下了然，明顯章清儀並沒有被她舍棄。
“臣妾自是知曉的，隻是章才人才剛是入宮沒多久，就遭此處罰，委實令人心疼。”
眉心輕蹙，紅唇也抿成線，一副心懷悲憫。
“不懂規矩，讓她吃些苦頭長長記性也是好的。”太後慢挑佛珠，語氣也放的很慢。
後宮向來弱肉強食，經此一事，太後不覺得是件壞事。
精明的，該是想著如何反擊。
她章家人不養蠢貨。
“恕臣妾說句僭越的，就是那雲美人心腸歹毒，指不定是使了什麼壞，才讓章才人中了她的圈套。”江昭儀憤慨。
太後緩緩抬起眼簾，慈祥的麵容依舊柔和，隻是那雙飽含歲月沉澱的眸子，幾不可察地從江昭儀身上掠過。
她輕歎了聲說，“哀家老了，後宮紛爭自有皇後去定奪，你有了身孕便還去操那份心做甚。”
江昭儀心念暗諷。
老東西，你倒是可沉得住氣。
章清儀都快叫冷水泡死了，也能容下這口窩囊氣。
不是說太後和雲家有齟齬。
難道她打聽到的消息有誤？
“是臣妾失言。”她起身福了福。
“嗬嗬，瞧你這孩子真是惹人喜歡。”太後伸出手，“來，到哀家這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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