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勵!你少找借口……哪有拿這個練的?”
“怎麼沒有?這不比盤核桃難多了?”
陳勵低聲笑了,用沒受傷的右手輕而易舉地攥住她兩隻手腕,壓在枕頭上。
“別動,大夫正複健呢,家屬配合一下。”
說完,他翻了個身,將人困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他左手的動作慢吞吞的,生澀又磨人。指腹上的薄繭隨著解扣子的動作,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胸口的皮膚。
這種緩慢的摩擦,像帶了電一樣,惹得顏茵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我、我幫你解還不行嗎……”
顏茵被他磨得呼吸都亂了,軟著嗓子討饒。
“不行,老爺子說了這是水磨工夫,得我自己來。”
陳勵嗓音低啞,偏頭去親她泛紅的耳垂,左手固執地、一顆接著一顆往下解開那些小巧的紐扣。
直到真絲料子徹底散開,粗糙溫熱的掌心貼上她……顏茵忍不住溢出一聲軟綿的輕哼。
男人不羞不臊的貼著她的耳垂誘哄。
“茵茵,我發現這個比核桃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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