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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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陸陸續續的交談聲中醒來的。
“……上麵對你們很不滿，小打小鬨也就算了，真把手伸到軍區，哼哼，我挺期待你們的下場的。”陌生男子聲音冷硬，夾雜著嘲諷。
“您怕了？”
衛疏卻姿態愜意，還帶著點調笑的意味。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男人冷嗤，說話慢悠悠的：“知道你們胃口大，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去。”
軍區？胃口？這是在說啥呢。
你微微睜開眼睛，眼前是有些年頭的木質地板，幾步外的巨大工作台上堆積著你看不懂的實驗儀器，甚至還有一個迷你版的加工車床。
一張柔軟的毯子蓋在你身上，你躺在一個雙麵沙發的一側，另一側交談聲還在繼續，不過似乎換了個話題。
“你從沈家拿到維德製藥了？”
“對。”
“其他人沒說什麼，就讓你拿走這麼大塊肥肉？”
“本來就是我的東西，”衛疏拿起咖啡杯喝光了裡麵的最後一口液體：“他們說也沒用。”
“你還真是狂，”男人不置可否：“這個月的現貨已經準備好了，聊聊價格吧。”
“我知道最近貨漲價了，給您加價百分之十，怎麼樣。”
“這點錢不夠。”男人拒絕得乾脆，低頭擺弄起特製的光腦：“隻漲這點錢，不如把貨直接出給軍區。”
衛疏並不慌張：“你沒有可靠的門路，不然早就金盆洗手上岸了不是嗎。”
男人報以一聲諷刺的笑：“好，那就不說軍區。下城區還有這麼多人，你們不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至少要提價百分之三十。”
等等他們到底在聊些什麼啊。
你開始躺不住了，不知道現在是繼續裝睡，還是回避他們疑似犯罪交易的談話。
衛疏和這男的不會把你當場滅口吧！
房間裡陷入沉默。兩人似乎都思索著什麼。
“她已經醒過來偷聽很久了。”
男人突然點破，把你徹底嚇呆在沙發上。
男人注意那個在沙發另側睡覺的少女很久了，安詳平和的樣子一看就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他帶點惡趣味地開口，冷眼看著女孩被他一句話嚇得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僵在沙發上。
衛疏坐在沙發上回頭看了看你，平淡道：“哦，醒了就起來唄。”
她倚在沙發另側，探身彎下腰拍了拍你的胳膊：“別睡了，起來喝點水。”
“唔。”你坐起身，抓了抓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的頭發，趁機快速看了眼房間內的情況。
屋子普通，家具陳舊但還算溫馨。
一個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衛疏對麵，久居不見天光的下城區，他膚色偏蒼白，下頜線條鋒利，右側眉骨一道陳舊的傷疤斜斜劃過。你從發絲下探出的視線和他冷漠的眼神對了個正著，嚇得你立刻低頭，掩飾性地整理身上寬大的襯衫。
衛疏靠回沙發背上，懶散地拾起咖啡杯往嘴裡倒了倒。
最後一滴褐色的液體滴進嘴裡。
你見狀站起身，猶豫片刻走到沙發邊向衛疏伸出手：“那個，我幫你倒點水吧。”
你沒有意識到鬆散的男士襯衫在躬身時勾勒出你纖細的腰線，泄出一點柔軟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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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對著衛疏。
衛疏頓了頓，沒有什麼反應地盯著你，就在你認為討好失效了尷尬地想收回手時，她將咖啡杯放在你手裡，朝你露出一個冰雪消融的笑：
“謝謝。”
你有點竊喜地握好杯子，回味了一下衛疏溫柔的態度，走到飲水機邊接了大半杯溫水。
“給我個答複。”坐在衛疏對麵的男人收回視線，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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